行间,如甘甜的清泉冲刷过被熔岩焚尽后的荒原。
他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小小的黑色卡片,拉起她的手,摊开她的掌心,放进了她手心里。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么狡猾对我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她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墨黑色的卡面上,滑过他的名字流进了掌心。
预想的说辞,拒绝的话语,坚定的决心,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失去了意义。
「你第一天认识我的时候,我不就是这样的么收好了,别再丢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
他笑着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也不管她现在哭得脸都花了,会弄湿他的衬衣。
「太宰」
雪奈吸了吸鼻子,埋头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喊着她已经想念了许久的名字。
「嗯」
太宰的手指胡乱地替她顺着脑袋上乱糟糟的呆毛。
「生日快乐。」
就算被关了一段时间,她依然在心里默默算着日子,本以为没机会再对他说了。
「那我的礼物呢」
他顺了一会的毛,又用力揉了揉,把她的头发弄得更乱了。
「等我回去给你烤个蛋糕吧。」
她得寸进尺的用双手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左右蹭了蹭,用他的衬衣擦干净了脸
「我不要蛋糕,我想要你。」
他开始蹬鼻子上脸。
「我能说不好吗」
「小气那还是蛋糕吧。」
「那个中也他还好吗」
她吞吞吐吐的还是把憋在心里想要问的话,问了出来。
「中也他被你一拳打成重伤,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我把他埋在了海边墓地,明年5月等他的忌日到了,我就带你去扫墓。」
太宰说完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像真的在哀悼搭档的突然离世一样
「你怎么不去东京电视台兼职当编剧呢」
她忍不住轻轻锤了他一拳。
♂ ♂
雪奈想到要去面对中也时,就感觉有点怂。毕竟她在禁闭室关了多久,他就在医院躺了多久。
而她误杀的那些人里,有好几个是他的部下,她还与他们共事过几次。中也对于部下的爱护是全港黑人尽皆知的事情。她这次就算是意外失控,并非自愿。可人也终究因她而死。
在路过花店时,犹豫再三,还是进去让贴心的老板娘替她选一束花包起来,老板娘笑着看了看她有些腼腆的表情,问了她要去哪里,就很实诚的包了一束火红的玫瑰给她
所以当雪奈捧着鲜艳的红色玫瑰花,拎着便当盒扭扭捏捏地出现在中也病房里的时候,中也还有点懵。
她不仅今天穿着很淑女的纯白连衣裙,还走了正门,拿了花,给他做了便当
丫头,这是在禁闭室关傻了么还是准备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病床前的告白
「中也那个我对不起」
呼只是道歉啊
「过来坐吧。」他看着她,拍了拍床边。
「嗯」她把花和便当盒放好,慢慢的挪了过去,只坐了一小半屁股,有种随时准备逃命的感觉。
「我不记得你有这么怕过我啊。是太宰去把你捞出来的」
「嗯」她把视线聚焦在自己的手指,点点头。
「死鲭鱼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怎么把你变成这个样子了。」中也就差把你这样就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完全不调戏我,我很不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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