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的眼睛可放亮点。”
冬祀虽说重头戏在女眷,但男人也没闲着,什么看看自家夫人今天够不够排面,瞅瞅自家闺女是不是人群里最美的妞,打探打探哪家姑娘能跟自家儿子凑一对儿
“师妹放心,师兄一定。”听这话追命一下来了精神,毕竟搞事情什么的,最提神了。
铁手看了一眼满血复活的追命,道“我相信宸王定然不会着了这等小道。”
冷血没吭声,默默一旁,拔出剑鞘看了又看。
几人说话的工夫,一个抬头,身周红墙青瓦一片亮堂。
嗯,是干活的信号。
“今年祀典是什么时辰”
这一问,师兄弟妹一齐陷入沉默。
“师妹你不知道”
“我从来都是听师兄你跟我说的冷血”
冷血摇摇头,看向师门行事最稳妥的铁手。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我也就没留意。”
所谓的师门互相依赖,大概就是面面相觑的时候竟然还有点骄傲
好在最后也并没有耽搁什么,因为张嘴就能问到。
当师兄的往风暴最烈的地方去了,当师妹的也没闲着,祀典结束了后头跟着就是冬祀宫宴宫宴,一个不管一年到头噱头怎么变,但使绊子下套子的主旋律始终坚定不变的地方。
甚至于有些争斗尚在宫宴未开席前就早早安排上了。
“温女官你虽在皇后娘娘宫中当差,可你我是同品女官,你这般颐指气使逞得哪门子威风莫不是觉着攀上了楚王殿下这高枝,能飞上枝头当王妃不成”
听这声儿这话儿,清安虽未见其人,却已将这人身份猜了个大概。
“都老姑娘了还做这样的白日梦,也真不害臊。”
“曹女官,你仗着有孕在身空占宫宴之职却不思其责,整日躲懒推卸,我奉娘娘之命督办宫宴筹备,对你这等渎职行径为何不能指出”
“温女官可真是伶牙俐齿,我素来性子直爽看不惯你的行径指出罢了,你却搬出娘娘威名邓女官你给评评理,你们都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瞧瞧温女官这行事,真是半分都及不上邓女官你,是也不知仗着什么得了娘娘倚重。”
呵,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要一个心怀嫉妒的人去评说,可真有意思清安抱臂背身躲在一处默默听着,并没有要现身的意思。
要说清安早些年就识得温女官,对这位邓女官自然也是有些印象的,可若说旧日相处里温女官留给清安的是一个沉稳聪慧的出挑印象,那这位邓女官就显得平庸小家子气了。
“温女官,咱们同在宫中当差,理当互相帮衬着些,曹女官怀有身孕一些事情于她本就吃力一些。曹女官,你如今怀着身子,莫动气,伤着身子可不好。”
“还是邓女官善解人意,不怪你家老太太总夸你这儿媳懂事明理”
“不是收拾烂摊子的人,有些话自然说得轻松。”
“温女官你这咄咄逼人的邓女官你就是这性子太好了,都快让人欺负到头上去了。”
欺负
也是,强者是更容易被冠以这样的名声,只要弱者显出委屈沉默的姿态,真相是非曲直究竟如何不重要,也无论辩解与否,多数人都还是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或对自己有利的,对不愿相信的和不利的,只会极力丑化甚至妖魔化。
人性使然。
“难道我说错了,莫非是邓女官收的烂摊子,我顶了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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