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高鼓,曼舞旋身之间,一下一下,随着乐曲的缓急变换着敲击的节奏,舞者也随着她敲击节奏与舞步的变换着队形,整齐划一的舞动敲击着手上的盾牌,仿若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勇士,生动形象地展现着一副波澜壮阔的征战画卷。
几番阵形变换下来,随着乐曲渐渐的舒缓平和,戎装舞者一个个依次退场,取而代之的是数十名身着华衣美服的舞者涌上舞台,现场骤然奏响盛世繁华之乐,粉白色的花瓣漫天散落,舞者翩跹起舞,绘出好一派莺歌燕舞、太平盛世。
此刻,台上已不再见那抹击鼓而舞的飒爽身姿,只留下了先前她戴于面上的那只腾图面具,静静的遗落在舞台最显眼的位置,仿佛在以它静默的姿态诉说着战争背后无尽孤独的哀凉
说起来清安到底是去哪里了呢按照程序来说她现在应该是在后台嗑瓜子,但事实上她现在不仅人不在后台,还被幺蛾子们狠狠撞了腰,被人偷袭装进了麻袋里。
靠,丽娘你这春满楼的安保做得也太差了吧
“哟,这有事不能好好坐下来谈,非要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吗,这是打哪来学的规矩啊”
听见丽娘的声音,眼前一片黑、脑袋一团浆糊的清安可算是找着点安全感了,就是能不能先把她从麻袋里放出来再说,再这么憋着她会缺氧的
不知是不是心声被听见,倏地,清安感觉自己双脚落了地,紧接着只听见一声利刃划开麻袋的声音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清安张嘴便要道谢,却在看到月光下救命恩人那张好看的俊脸时,露出一副囧到说不出话的表情。
昨天在宫里碰面算是巧合,今天上午在街上遇到算是赶巧,可是这大晚上还在青楼见面会不会巧得太挑战她的智商了
“哎呀,子衿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见眼前情况不太对劲,丽娘赶忙跑过来在背后掐了一把清安的腰,清安顺势装晕倒在丽娘怀里“快,你们几个快去叫大夫。”
唉,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屋里,确定门窗已关得严实,隔墙没有耳,丽娘走到床边推了把还在装晕的清安“你个乌鸦嘴,说出事还真出了。”
“被绑的是我,我是受害人好吗”清安倏地从床上坐起,下床来走到窗边开了条缝往外一瞥,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外面围了这么多带刀的家伙,丽娘你报官了”
这么多人她还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开溜啊
“我才没这功夫呢,你再仔细瞧瞧。”
“是左相的人还有青衣卫”清安借着院里的光隐约辨出了楼下两拨人的不同身份“一个是我师父的死对头,一个是朝廷巨头就算是接私活被发现,抓人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放心,绝不是因为这回事。”
“那为什么对了,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不是先要经过一番谈判,谈判谈不拢再打一场,但她刚才怎哐当一下就被救了。
“就一瞬间的事”丽娘故弄玄虚地竖起右手食指“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绑你的那一票人全倒了,然后你就被救了。”
这描述清安汗水了一把,问道“知道下令绑我的人是谁吗”
“左相爷跟前的红人黄金鳞。”
“你刚又说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的话抓我干嘛”如果不是结仇,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清安真想不到那黄金鳞绑自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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