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雀儿不免壮着胆子地问道“无情总捕,清安姐他们会回来吗”
“当然。”无情不假思索地答道。
“嗯无情总捕说可以就一定可以,清安姐说总捕头你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师妹倒是信任我”
忽然之间,无情很好奇对于自己这一次相托宸王的决定,清安是否也会像以往那样坚信不疑,毕竟在他看来,自家师妹对宸王可有着不一般的防备,对于如今他的这个决定,她现在一定是好奇得绞尽脑汁想去破解吧。
其实他之所以做这个决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放心,虽然他和宸王并不相熟对此人的为人品性也还不甚了解,但当脑中忽然浮现这样一个想法时他却分外确信,现今将自己的师妹放在这样一个人身边,是最安全的决定。
缭绕的雾气,舒适的水温,漂浮的中药材。
这不是在煎药,是在泡澡,不,准确的该说是对着一池子泡澡的水在数品种。
坐在浴池边上,双腿泡在水里,清安边数这池子里到底扔了多少种药材,边想起了昨晚喝的药,今早饭桌上那一半以上都添了药材的食物天呐,照这个趋势下去,她真的不会变成一棵山间包治百病的板蓝根吗
数够了,清安开始解衣带,一条条拆开缠在自己伤口上的纱布,当纱布全部拆掉之后她愣住了,不是伤口的道数太多而是它们竟然都愈合结痂了
虽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创伤愈合能力一向很强,加上伤口确实都不是很深,愈合得快是情理之中,可是再快也不至于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恢复成这样,这不科学
简简单单避开伤口处擦拭了一下身子,给伤口重新上了药,换上干净的衣裳后,清安一边用帕子擦着刚才不小心被水沾湿的发梢一边从浴房里走出来。
屋子里点了熏香,味道很像她绣楼里常点的那种淡香,但细闻起来却又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味道,到底是因为身在外所以有些想念熟悉的地方了吗现在大家都还好吗
清安叹了声气,停了手上的动作,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屋外,天蓝云白,正是好晴天。
“哟,我瞧瞧,我瞧瞧。”叶嬷嬷掀一进来便放下手里的东西,拉起清安手将人好生看了一圈,喜滋滋道“这模样生得好啊,还真是衬衣裳,真不枉我找了京城最新图样子来做。”
话说先前清安就纳闷,这府里既然都没有除叶嬷嬷以外的其他女眷,那她身上穿的年轻姑娘衣裳究竟是打哪来,现在这困惑算是解开了,只是这尺寸怎么会就刚刚好呢。
“嬷嬷,您怎么会知道我衣裳的尺寸”
“你昏迷的时候衣裳都是我给换的,瞧一眼,不都知道了。”
“嬷嬷您这也太厉害了吧”
“我像清安你这么大的时候可就已经是尚衣局里最好的绣娘,清安的绣活应该做得很好吧”
呵呵,她虽然住在绣楼这么多年但针线活真心还是入门级的“不是太好,让我拿剑行,拿绣花针就”话说每年乞巧节前一个月她都要进入拼命三娘模式苦练技艺好吗,也不知道是谁发起了乞巧节对月穿针这种活动。
“这绣活姑娘家倒不说要多精通,清安你一看就是个享福的,将来这针线事必定不烦你上手,可咱好歹得有个给心上人绣荷包的手艺吧”叶嬷嬷拉着清安的手,一副循循善诱的姿态。
“呃,说得对。”这样的问题她还真不能说不对。
“那我们待会儿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
“绣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