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清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不过却不是因为无情遇伏受伤的消息,下午无情传来的字条里已对此事略有提及,虽未说清道明但师兄妹这么些年清安多少清楚他的一些想法,有些事他不让你知悉必定是觉得事情并非那么重要。
清安不是那种事事都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女人,既不让她多操这份心她倒正好落得清闲,而之所以为何难眠,到底还是为着眼下自己缠上的这一身麻烦,她不能事事都靠着别人来为自己处理
所以这些天清安一直在回忆一些事,一些有关苟捕头的事,说实话,她并不相信苟捕头是那种为了自己的权利私欲而不惜毁掉六扇门的人,尽管她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太好。
不过她也清楚苟捕头这人虽为人气量不大又有些尖酸刻薄,倒却是个懂得以大局、为重尽职尽责的捕快,也是个直性子、好恶都显在脸上的人。尽管平日里没少对他们师兄妹几个冷嘲热讽、落井下石,但在她腹背受敌之时他却是明知自己能力不足也仍拔刀相助,仅仅因为她是六扇门的一份子。
这样的人真的会背弃六扇门吗
清安再次回忆起事发当晚的情形,从偷听到负伤,从逃离到正面厮杀忽然,清安猛地从床上坐起,就在刚才就在脑海里不断闪现回忆的片段里,她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那晚重伤自己的人右手背上没有伤疤。
苟捕头的右手背上是该有疤痕的,几年前年他奉令缉拿连环命盗窃案犯时,右手背中暗器险些再不能拿刀,至此以后右手背上便留下很深的疤痕,多年都未曾褪浅消去,可是那晚那人右手背上却是光洁无比
那人绝不是苟捕头,而苟捕头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想到这些,清安立即下床,取过架上的衣衫穿好,随手拎起还在地上酣睡的勺子,径直就朝门口去,然而一开门却被门口立着的人吓了个好歹王爷,不带晚上不睡觉这么吓人的
“你倒还真是关心你那大师兄”
第二天清早,清安还正睡得迷糊却被勺子给挠醒了别,别这样好吗,给条活路,她天亮才爬上床的啊
话说昨夜清安一开门就跟某位爷打了个照面,这让她本来想独自行动做点什么计划算是打了水漂,只好转而求助于眼前这个被自家大师兄盖上信任印戳的男人,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谁知宸王在听后非但是不惊讶,倒是一副“你才发现啊,我为你的迟钝深深担忧”的表情,登时清安就反应过来了这人早就知道这事,瞒着她呢。
清安也是纳闷了,这人怎么不管大事小事都爱瞒着她,之前瞒着外面的传言不让她知道她能理解,可藏着这么个真相不让她知道又是怎么回事。
清安是在一个被人重重看守的地室里见到苟捕头的,而苟捕头在见到清安的当场几乎是要喜极而泣,给人一种强烈的逃亡地下党成员终于与组织相见的画面即视感,这无疑让清安十分的不适应。
在验过伤疤确定眼前即为正品后,清安听苟捕头说起了他死里逃生的经历,话说自那六扇门夜袭事件后苟捕头便在家里养伤,谁知有一天夜里家里竟冒出了一群黑衣人将他挟持丢到了野兽出没的荒郊,幸运的是在他遇野兽被啃食之前,宸王的人找到了他将他救了走。
“也就是说在那之后出现的就是假的了”
清安仔细回忆起负伤后出现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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