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没有考虑周全。”
“胡说明明是师父重男轻女。”
“对对,都是师父没有一视同仁”师父您走好,我们会尽力阻止师妹把这件事告诉师母的。
互相交换信息过后,对一些事已经心里有数的清安准备撤离,却正巧碰上这难觅人影的院里来了人,躲在干草堆后面的师兄妹二人顿时提高了警惕,哪怕在看清来人是水伯后也不敢大意。
不一会儿,清点好马鞍数量的水伯将东西如数入了仓库,锁好仓库的门正要离开,可就在这时久经风雨日晒的仓库外檐上一片松动的碎瓦脱离了本体,朝下滑落,见此一幕躲在暗处看着的师兄妹二人正欲出手,谁知水伯却还竟抢先他们一步,身手利落的接下了瓦片,将其放到一边,负手走出了院子。
确定水伯已经走远,师兄妹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兄,盛煌是被鞭打吊杀的对吗”清安一边用胳膊肘戳戳好似还没缓过神来的追命,一边指着那边挂在马厩栏杆的马鞭说道。
“师妹,你该不是怀疑水伯”
“不是,我在想那鞭子会不会可能是马鞭,如果一个人武功很厉害,那就算是用麻绳做成的马鞭也一样可以达到一般武器鞭子的威力,而且你们不是试过很多种鞭子却都发现伤痕不吻合吗,依我看这所谓的“鞭”不一定是武器。”
“没错,但凡是长条状的东西,无论材质软硬,加以内力和技巧使用都是可以有鞭打效果的。师妹,你太聪明了,竟然可以想到这个。”
“聪明有什么用,你们还不是背着我,把我排除在计划之外。”
呃女人好记仇呀,师父,您还是主动去跟师母承认错误吧,别连累了徒弟们。
风和日丽的天。
平日里本就人来人往的某条街道上今日的热闹景象却是更胜以往,一路道两旁更是站满了维持秩序的官兵,因为不久后帝后的龙辇鸾车队伍便要途径此处前往右相府,为今日大寿的右相黄玄贺寿。
君为臣贺寿,听来是为人臣天大荣耀,可偏有为人臣者要将这荣耀变成天大的讽刺。
真是等了好久的一天啊清安立在窗前面覆纱巾,居高临下俯瞰着眼前街道的热闹与喧嚣,非黑即白的眸中一派平静无澜。
“在想什么”
“猜猜看。”清安眼中含笑地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男子,心道果然化身正派角色之后好像越看越好看了呢,简直跟大师兄那张百看不厌的美男脸不相上下。
“等了很久的一天终于要来了,对吗”
“王爷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清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眼前的这个人明明该是比任何人都要期待这一天吧,毕竟他为之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可为什么她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期待或是喜悦,反倒是有种被刻意压制的无奈感和无力感。
“不是。”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这一天晚一些来,晚到他开始厌倦、开始不耐烦现在所适应的一切“等下场面肯定不好看,你还是别待在这了。”
这说的什么话,有什么能比剧情反转扫平乱党逆贼匡扶正义还好看的,这种历史性的时刻不亲眼见证绝对是遗憾,况且她难得在这种时候不用砍砍杀杀,要她不围观,做不到
“王爷,你放心吧,如果看着觉得害怕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躲到王爷身后的。”
对于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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