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合上了
这这不是她还没睡清醒吧
清安当即环视大堂,一眼就锁定了大堂里某个临窗端坐在那儿的身影,年轻的男子此刻正低着头,目光落在其手中把玩的那只瓷杯上,脸上的表情很是专注,仿佛那被他拿在手上的不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瓷杯,而是一枚他寻觅已久真心喜爱的美玉,值得他倾注目光,不吝啬温柔。
感受到投向自己的目光,男子轻抬眸眼,看向正瞧着自己愣神的少女,眼波明净却又意敛深远,唇角微翘,仿佛正在无声的诉说着一句百转千回的好久不见。
不对不对,这打开方式不对
都说他乡遇故人是人生一大喜事,不过遇见眼前这位清安却是真心喜不起来,倒是有点悲,明明是阳光灿烂天的六月天里她怎么就感受到了腊月里才有的寒意呢
没错,这是阴风阵阵的信号,危险的信号。
“后天,也就是本月十一日,是平南王妃的寿辰。”宸王开门见山,没有寒暄问候的开场白,陈述事实的平淡语调里更是听不出太多人情味,不过却是简简单单就将很多问题说清讲明,这是他一贯的说法方式,不拖泥带水。
平南王妃,清安不会没有听过,而这平南王府的庄子就在这城外不足二十里处,这一点清安自然也是知道的,顺着这话说道“所以王爷是来赴寿宴的”
“当然不是。”宸王否认得干脆,直直看向边上坐着腰板挺得笔直的清安,道“你可还记得欠本王一个人情”
何止一个人情啊,多了去了,不用这么给她打折扣还带四舍五入的
果然,刚刚那不好的预感不是没由来的,她这是该提起精神好好还人情债了啊,只是偏偏这世上欠什么都好还,唯独这人情不好还。
“平南王妃一直想将她的外甥女许给本王作王妃”
不是吧闻言,清安睁圆了一双眼,眼里是惊讶也是好奇,不过她倒不觉得这是什么会难得倒宸王的事,只是他同自己说这个做什么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同本王一道去就足够了。”
这还简单敢不敢来点复杂的清安当即斜一眼窗外那从方才就一直停在树梢上喳喳叫的喜鹊,打心眼里觉得这喜鹊是乌鸦伪装的,是来幸灾乐祸的。
她一起去,一起去能干嘛,明明白白就是当靶子的。
“王爷,您真觉得我可以”
自知之明什么的清安表示自己还是有的,虽说自己还算有点长相、有点后台不至于拿不出手,但却是货真价实的没出身、没家世还命硬,在早婚早育的大环境下还得算是半个剩女,就这种几乎没有说服力和欠缺压倒性优势的条件王爷,您还是找元家公子秀恩爱吧。
“怎么,不愿意”
“王爷,给我半天时间,我一定安排”
“不行,除了你其他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