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当务之急是要揭开金九龄的真面目。
临阳城中一处四方宅院里,宅院虽小却是五脏俱全,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落落的卧房里,气氛沉寂得犹如一潭死水,闷沉得如那大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人十分不自在。
“小姑娘,都和你说别担心了,他呀自小习的就是上乘的内功心法,这一下要不了他”
看着眼前这张都快皱成包子褶的小脸,身着青衫的老头儿忍不住劝说道,谁知却是被清安剜了一眼,害得他只得将没说完的话都吞进了肚,憋着一肚子的幽怨,背着手走出门去晒月光。
老头儿走出门便迎上门外木九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抬手一个暴栗赏了下去,疼得木九憋红了一张脸愣是没敢叫出半点声来。
“把门关了。”
木九老老实实去关门,一点不敢怠慢。
“哎呀呀,这年头的小姑娘脾气真是大,都快冲到那九重天上去了。”老头儿虽嘴上抱怨着但脸上怎么也藏不住笑容却是出卖了他的心。
此刻,一门之隔的屋内,清安仍是坐在床边,眸色深沉地看着躺在床上仍未苏醒的男人,满心里装着好多好多的疑问,好多好多的猜想,以及好多好多的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情愫。
“我该不会也像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吧”清安移开目光,望着天花板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起来,眼下她感觉自己已耗尽了两世的智慧和阅历,但能想到的最靠谱的答案却只有这个。
“你也想太多了。”
闻声,清安登时一吓,窘迫不已地转过脸看去,只见自己才一会儿没盯着,就已神清气爽坐起来的宸王正表情玩味地看着自己,她下意识咧开一个露出八颗小白牙的笑容,且作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可是,突然的,对面的人抬起手来,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着她的发,口吻戏谑却又神色认真地说道
“明明也没伤着脑袋,怎么就只会胡思乱想呢”
这话听着清安差点没当场呕出一口老血来姐心脏都快要被你吓痹了,你就给姐说这个
清安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要走,却已被牢牢扼住了手腕,下一刻,她只觉眼前一花,唇上便是一片柔软袭来,温温凉凉,轻柔无比。
临阳城是座小城,却是座小而富足的城,这是这座城给清安的感觉。
晨间,穿梭行走在人声鼎沸的菜市场里,清安一手提着鸡笼子,一手挎着菜篮子,嘴上哼着小曲儿,看起来与人群里其他前来采买的姑娘没有什么不同,若非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手上着实不该拿这样多的东西呀
更何况她似乎身上还带着伤
逛了一会儿,清安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忽听见人群里有人呼救,即刻,周围一众买菜大军纷纷化身围观党一起伸长了脖子向声音的来向望去。
那是一位模样不善的壮汉,此时正抓着一个孩童的衣后领,孩童瘦小的身板被悬空拎了起来,一边呼救一边不住地扑腾挣扎,而壮汉却是始终如一的面无表情。
“哎呀,一个大男人怎么欺负个孩子,瞧那孩子真可怜。”
“觉得可怜你去救呀,光站在这里说有什么用。”
“你有本事你去啊,在这里说我,这人之前可是进过牢子的,你敢去我家里的东西随你搬。”
“你家那些个破玩意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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