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同伙,金九龄承诺会助她当上王妃,她则为金九龄王府里的情报。”
“就说她那脑子怎么会想到给鱼喂水银这种下毒的法子,对了,有查到潘思敏是怎么被引去魑魅林的么”
“这事说来奇怪,那夜潘思敏和盘托出真相后便被软禁了,彻夜都由王府守卫看守,她没武功,软禁她的屋里也没有暗道,可第二天一早却被发现人不见了。”
“哦,竟这般诡异对了,那夜郡主的行踪查清楚了么”
“那夜听闻真相的王妃气急攻心称病在床,只留了郡主和心腹嬷嬷在身边,郡主是第二天一早才回的自己院子。”
“哦”清安眼珠儿一转,极快在心里敲定了事件里两个至关重要的点一、人是如何不见;二、是否是郡主亲自作案。
首先,假设一切都是郡主设计的,那么替她执行的人是谁,要不动声色地在王府守卫眼皮底下把人转移绝非易事,如果没有同伙她又是何时自己动的手,以她的身手要不惊动王府守卫作案确实可行但却缺乏作案时间,除非王妃是她的同伙。
好,那么假设王妃与郡主是同伙,平南王妃作为一个母亲对待有心谋害自己和自己女儿的人,要将其千刀万剐的心虽不一定十分强烈,但要保护自己女儿的心却必定是强烈的,所以就算她要报仇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参与其中手上沾血,除非她清楚这并非自己原来的女儿,又或者她拗不过女儿要亲自复仇的决心。
再来,假设王妃并非同伙,那么郡主执行计划必有同伙,那么同伙会是谁
知情人都知道郡主是假的,故而她的言行是绝对受平南王控制的,加上她手上资源有限,要在平南王眼皮下翻出这样滔天的浪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平南王默许的。
这似乎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何人能悄无声息的被转移,但是,作为一个有足够能力能将这件事做得不留痕迹的角色,平南王其实是不需要同任何人合作的,他有足够做这件事的动机,却没有任何与人合作的必要,因为他一个人就足以完成一切。
所以,郡主与王爷合谋的可能几乎为零,但不排除他是知情的。
“昨天人是怎么被发现的是王府的人找到的么”
“不是,是有位一早入魑魅林采药的大夫发现的,报了官,事情才传到王府里的。”
“所以如果不是被发现,这离奇的失踪怕是会被定为畏罪潜逃吧。”清安觉得这完全是事情本该演变成的另一版本。
“清安姐,我们为什么不能去问郡主,要在这里自己猜啊”
“你觉得她凭什么跟我们说实话,明明可以撇清关系却主动承认自己是凶手的人,肯定藏了更不能说的事,我们贸然去问问不到没关系,就怕撞破不该知道的事。算了,反正这案子不归我们办,就随它去吧。”
自入夏,日头是一天比一天毒了起来,才出地牢大门清安就感受到了夏天深深的恶意。
没有雾霾,天这么蓝,却这么晒。
一路走,清安一路时不时愁眉苦脸望一眼天,一门心思苦恼着这出门在外的夏天要怎么过。
“这天连朵云都没有,怕是掉不了你要吃的棉花糖。”
闻声,清安落落看自绿荫下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的男子,伶牙俐齿地回道“谁说没有,我眼前不是刚好有,虽然此云非彼云但你也蛮降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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