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偷偷贿赂了狱卒,在行刑前日将二人偷偷救了出来,可是他们却从此成了逃犯。
清安一听这不得了,这哥俩不仅身上有案子有冤情,还会搞烧烤,一定要带走,带走
然后,瞧,此刻正在那院中烧烤架前煽着火、翻着肉、撒着调味料的俩人是谁,别瞧人家白天被吓得走不动路,张不开嘴,脑子里全是浆糊,这一干回老本行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再想到冤情不久也能被洗刷了,感觉简直不能更好了。
“啧啧,这要是收钱我俩荷包得大出血。”
不近不远,隔着园中一池荷塘一拱木桥,桥那端是人多且闹、烤肉飘香的市井画风,桥这端却是亭檐下台阶上花香叶绿、男俊女俏挨着坐的言情画风,两边合一起看这特么是场地不够么
“也不知这是谁的主意。”
“怪我咯”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清安也是没想到,原本她不过是想打发下晚上的时间,顺便把宵夜的问题给落实了,谁知她连那炭火的边边都没摸着就被那哥俩给抢了场子,还抢的这么彻底。
当然,这哥俩绝对是出于好心,想着人家一姑娘家烟熏火燎的怎么行,且他俩还刚从人家姑娘手里捡了条命,更指着人家帮忙洗刷冤情呢,别说只是烤个串了,杀鸡宰牛都行的啊。
不得不说这哥俩着实是觉悟甚高,还精确的找准了该巴结的对象,不愧是走过南闯过北、进过牢子、当过反面教材的角色,就连心理素质都跟乘了那汗血宝马似的蹭蹭往上,这会儿瞅着白天那一流水线上的侍卫也不怕了,还有说有聊的。
“唉唉,这自带酒水的会不会太嚣张了”本就因为晚上吃得有点饱这会儿只能干瞅着而有点小郁闷的清安,看到那一条条抱着酒坛子闪过的身影,坐不住了,抗议了。
“是你方才叫他们别拘谨权当我们不存在。”
是她说的没错,可这也未免太当真了吧,清安真不知该说这伙人是心太宽还是太听话,只愿待会他们不会喝醉撒酒疯不然她这罪魁祸首还真是当的不要不要的。
显然,此刻的清安忘记了一件事,即眼前这是一群从地狱式训练里逃出生天的人,他们固然年轻,偶尔二缺呆逼,但绝不是那些用来填充画面空白的廉价炮灰龙套。
“你怎么一脸特别放心的样子。”瞧着身旁这人完全是赏花赏月赏美人状态,清安觉得不对劲得紧。
“你瞧错了,我也是担心得紧。”
果然就知道不是她一人搁这儿操心“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可能等下会撒酒疯”
“不是,在他们喝醉前我怕酒窖会喝空。”
“”
心知这话题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清安识趣地闭了嘴,望着天上那轮满月兀自发呆起来,回忆的思绪跟着飘回了十几年前她刚穿越到此不久后的某个夜晚。
那也是一个满月之夜,满天星斗,月亮很圆很亮,孤零零悬在天上,而她亦是孤零零的坐在树上仰头望着月亮,月光静静映照着她。
那时的她初来乍到,这个世界的一切之于她而言都是陌生的,唯独这月亮,让她觉得像极了前世年幼时爷爷奶奶常陪她仰望的那个模样,其实无论到哪个世界月亮也许可能都是这个模样,因它永生永恒,就像那些被安放在心底的温存与念想,无论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始终如一。
时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