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我现在是不会回去的。”
“你该不是在离家出走吧而你爹为了逼你回来就和你心上人一起偷偷把你俩的婚事给定了,还刻意弄得声势浩大,生怕你在外面听不到风声但是你作为一个有主见有性格的人是断然不会屈服的,所以不到火烧眉毛的最后关头你根本不打算出现,你要给他们长个记性,告诉他们你朱七七不是好欺负的”
听着清安这一溜儿不带喘气的分析,旁边坐着的云尘有种无言以对的语塞媳妇脑洞开这么大,宵夜要不要炖点人参加猪脑补一补。
朱七七却是听出了一种错觉,仿佛清安所说都是有理有据的事实,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否认道“才才不是,我是被人掉包了”
此刻,清安只想怒赞自己的机智,可掉包又是个什么梗
见朱七七只否却不愿多说,清安也不勉强,她方才也不过是一时好奇才套的话,并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想法,只道“你不愿多说我们也不勉强,但如果有困难你可以同我们说,虽说非亲非故的断不可能为你赴汤蹈火,可力所能及的事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我以为你会说相识一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呢。”
“少看话本多读书”清安语重心长,话音才落就有人前来通报,说有位自称花满楼的年轻公子找她眼下正在驿馆门前等候。
来递消息的是驿馆的看守,并不认识花满楼,加之驿馆并非等闲之地,现今下榻的人更非等闲之辈,小小一个看守自然不能贸然决定是否放行拜访者,故而匆忙前来请示。
“七郎哥哥”听到这消息在场最惊讶的非朱七七莫属“七郎哥哥同你认识他可一直没跟我提过”
“兴许是来不及吧,我们也是前不久才认识的。”
“该不是该不是就是七郎哥哥邀请你来的苏州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真是没想到我还能成惊喜”听着这开足了脑洞的神推测,清安简直哭笑不得,却听云尘冷不防在她耳边意味深重、缓缓道了一句
“你的存在对很多人而言本身就是个惊喜。”
清安能说她有点听不懂吗,是情话吗不是吧
没多久,三人见到了花满楼,在前院的花厅里。
花满楼本以为只有清安一人前来,可一听这脚步声和气息,应是三人,一男两女。
既然能打探到清安在此处落脚,花满楼自然也是知道还有何人在此,至于还有一人花满楼在一先一后问候了清安二人过后,发现两人并未有介绍另一人的意思,也便没有追问,而是说起正事来。
花家与朱家是世交,朱家掌上明珠出嫁,花家自然在邀请之列,花老爷等人因从家中出发此刻还在路上,花满楼则今一早就抵达了苏州城,安顿稍作歇息后便前往朱府拜访。
虽说眼下朱府那位大小姐是个冒牌自然是少见人为妙,但因为朱七七与花满楼是打小就关系熟络的的青梅竹马,避而不见必定生疑,朱老爷更是不好搬出婚俗那套说辞,只好若无其事的安排两人见面聊上几句,然后问题来了。
花满楼虽看不见可其他感官却比正常人敏锐许多,加上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夫,又心细如发,要说这世上有谁可以准确无误的识破司空摘星,定是花满楼无疑,因为他看不见所以无论司空摘星怎样伪装都一样,是便是,不是便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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