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姐做朋友,姐姐轻信他人谗言误会了妹妹,妹妹不怪姐姐。”
哟呵,谗言,误会,不怪反应挺快的嘛。
“谗言什么谗言冯姑娘知道怎不与我说,既是谗言所致的误会,冯姑娘你说出来,说出来才能把误会解开不是吗”清安说着微微一笑,指尖使力掐在冯娇娘挽着自己胳膊的小臂上,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却是疼哭了冯娇娘“冯姑娘莫哭,你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谗言也无妨,我不是个揪着别人错处不放的人,你这一哭倒显得自己心虚了。”
冯娇娘想要辩解,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来,想要求救,更发现自己不仅发不出声来就连身体都像是中了邪一样不能动弹,偏偏她现在又是背对着众人一定是这个贱女人搞的鬼,一定是
看着冯娇娘布满狰狞却泪流满面的脸,清安很是欣慰,口中安慰不停“别哭了,虽然你硬闯我的院子还把我的丫鬟推进水里,但看你诚心悔过,这一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若还有下一次不,我想一定不会有下一次了,对吗”
“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
万万没想到自己突然又能出声的冯娇娘吼出堵在嗓子眼的恶毒谩骂,字字清晰无比,厅内门外听到这声的人脸色都变了,冯娇娘也呆住了。
虽觉事有蹊跷,贺氏还是当机立断冲上来给了冯娇娘狠狠一巴掌,冯娇娘当场被甩坐在地。
清安0唉哟,好像玩大了
清安忙不迭看了眼自家师母的眼色,见师母妥妥递来一个“哪凉快哪玩去”的眼神,清安麻利儿地拽上不知何时躲到了角落里看戏的薛勉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其实清儿你大可不必为了我出手,我一个大男人,被污物多瞧了几眼就算再觉着恶心回去吐一晚便好了,你这样大动肝火伤了身可就不好了。”被清安拉着袖子一路到了外廊上的薛勉突然开口道。
没错,薛家公子总是这样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总是让人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可偏见这一脸真挚又言辞恳切的模样,清安实在不忍打击脑补青年欢乐多,还是让他乐着吧。
见清安没有否认,薛勉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就知道,就知道是这样这事一定不能和爹说,爹知道了一定会嫉妒得眼红的。
“说吧,这一次又要我配合什么”
“别说得这般生分好吗,就不能是特意来看你的吗”他可是通过抽签打败了爹娘以及一众远在京城之外的亲戚们,才得以名正言顺来神侯府刷好感的“好吧其实也是有事。”
话说自打那次在某茶楼里打开天窗说亮话后,两人自动点亮了默契技能,谁也没再主动提过认亲的事,就连薛夫人也一改初见时的过分热情,只偶尔像个寻常长辈那般对清安关心一二,不过三人的关系倒是越处越自然了。
尤其是清安和薛勉,在一起扛了几回喝得烂醉的追命之后,那革命友谊得不要不要的,什么打掩护逃相亲,什么惹了家里老子躲神侯府避难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
“这不是马上就吏考了我报了大理寺咳”
“你想让我给你辅导”别问她为什么猜这么准,因为今天她上午才刚被塞了个也是要辅导考大理寺的“好啊,可是说好了我不包过,最后成与不成都是看你自己。”
没想到自己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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