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物件,我怎么会同意让舅母拿走呢既然舅母知道这是外甥女对双亲的念想,就算外甥女病糊涂了胡乱应承了,舅母可没糊涂呀,怎么能就那样不声不响拿走呢”
明晃晃的趁火打劫啊
这罗氏眼皮子浅的毛病可是出了名的
永昌伯虽不喜这名门出身的正妻,可对这正妻生下的女儿却尤为疼爱,对女婿也十分满意,听到外孙女提起当年女儿女婿在世时的伉俪情深,不免感伤,又见这明白白摆在眼前的事实,当场牟足了劲一声大喝
“罗氏”
看着永昌伯一副恨不能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架势,罗氏也知今日这事怕是没了回转的余地,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嚷道“儿媳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啊”
认错了认错有用,哪还要官府干嘛。
看着永昌伯扯开嗓门实力开骂,将罗氏骂得狗血淋头、畜生不如清安心里舒坦极了,又趁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抬腿就往里间走去。
屏风后,是一张陈旧的绣床,褥子和帐子已经被洗得发白,绣床旁是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还有几口大箱子,尽管收拾得干净利落却仍瞧着十分寒碜。
见清安进来,本在床前伺候的丫鬟退到了一边,露出了床上少女单薄的身影。
清安三两步走到了床前,一点不见外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抬手撩开少女额前的刘海露出里面缠裹的纱布,动手拆了纱布看了伤口,望着眼前少女故作坚强的柔弱面容,挤出一抹笑容,低声道
“你终于肯找我了。”
没错,这并不是清安第一次接触余家姑娘,一直以来她也并不是不知道余家姑娘在永昌伯府的处境,相反这些年来她曾多次借着各种场合偷偷向余家姑娘递过橄榄枝,告诉她有困难可以尽管找她帮忙,只是个小姑娘却从未回应过,反倒是甘于现状默默承受着各种欺辱苛难。
久而久之,清安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挂心了,毕竟当事人都没有那个意愿,她一个外人又有什么立场站出来为人家寻公道呢,况她也没欠着她什么,只不过是与她的父亲曾有着并肩作战的战友情,不忍瞧着他留下的一双儿女受人欺侮罢了。
今日到了这永昌伯府,若不是雀儿在她耳边给这余家姑娘偷偷传了句话,她当真都快要忘记这府里还住着位她曾一直想着要关照的小姑娘
虽然此刻外间吵嚷得厉害,可余家姑娘还是分外谨慎地没有说话,只拉过清安的手,在她掌心上写了两字,又写了两字。
清安会意,冲她点了点头,正要起身离开余家姑娘却突然拉住了她,从枕下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木雕,木雕是个女娃娃的形象,虽美感有限却雕工不俗,不难猜出这出自何人之手。
余家姑娘犹豫了一下,将木雕娃娃塞到了清安手里,清安也没推拒,将木雕收进袖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此时,外面体力跟不上骂功的永昌伯已经歇了,蒋姨娘一脸得意地在旁给其打着扇子,罗氏颤颤巍巍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永昌伯夫人依旧面无表情着,余下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依旧没有存在感。
“谁来告诉我,余姑娘这额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罗氏”永昌伯当即又吼了罗氏,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罗氏身上砸,罗氏下意识一躲,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看了眼地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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