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
“你也就只是想想,再说你也没嫁人怎么就不准思春呢,可男人不单单是想还十有八九都行动了呢,甭管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始终如一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着外边楼子里的。”
“你家那个也这样”想起昨晚撞见的,又听清安叨叨了这么一大段,齐青瑶开始对清安的这位传闻中的对象格外好奇起来“昨晚没太瞧仔细,下回找个合适的时机,再给我介绍介绍”
关于齐青瑶没认出人来,清安一点不觉得奇怪,谁叫自家那位时隔多年回京也就莲宴上在公开露了个脸,此后就没再公开出现在京城大众视线里,而莲宴齐青瑶压根没去,不识得当真不奇怪。
“有机会吧,不过你绝不能和任何人说在府里见过他。”
“懂的懂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能和你师母摊开说。”关于市井流传的提亲传闻齐青瑶是从当事人这里弄清了,可旁的她真始终是一头雾水得厉害“昨晚虽没瞧仔细可我瞅着不像是个拿不出手的人啊。”
“别提了,我头疼。”
“你刚不说叫我别逃避,这会儿你自己逃避上了怎么说”
“我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而且我一点不消极,你是吗”
“我反正我说不过你对了,刚飞了只信鸽子来,信我给你取下来了。”
清安从齐青瑶手中接过纸条,展开看过后将纸条大大方方摆在了桌面上“韶华郡主今晨受召入宫罚跪于两仪殿外。”
齐青瑶凑上前,证实清安所说不假后,不禁惊呼“怎么会这样”
罚跪代表什么代表犯错,代表认定了韶华郡主是有错的,至于错是什么
“宸王他怎么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罚人”
“他想他就可以,以他的身份辈分和现在身处的位置,你该庆幸不是昨天跪,而是选在今天这样的天气。”
“你这是什么话”
“就事论事的话,看来我得加紧了。”不能扯自家对象的后腿啊。
“我我怎么听不懂啊”齐青瑶一脸懵地看着自家好友风风火火往书桌边去,忙起身跟过去,追着问道“给我解释解释,加紧什么啊”
齐青瑶是典型无忧无虑长大的贵女,虽然生长在齐王府这样后院里小妾庶出一大堆的地方,但因为有个强势厉害的娘,所以齐青瑶至今仍旧心思单纯思维简单,这也就是她之前为什么会被个市井贱民骗得团团转的缘故。
相识多年,清安也不指望她哪天突然开窍变聪明了,但有些能说该说的她还是会知无不言。
“这是个信号,要撕架的信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马车事故打破了一开始荣广王府的强势局面,舆论朝着弱势的萧家二房偏斜,使得局面趋于平衡,王府势大但被诸多因素牵制,萧家二房势弱却占据舆论高点,但局面平衡就形同于僵局,难以有论断,除非再出现一个突破口。”
“所以罚跪就是突破口”
“是突破口,也激化了整个事件,对此荣广王府不会坐视不理肯定加紧以证清白,萧家二房肯定会趁势再补上几刀甚至是让对方无法翻身,只是”
只是为什么是今天
莫非真是因为今天天气好,某王爷体谅小辈呵呵,不可能
等等,从躲萧国公那天起某位王爷好像就一直没干活在躲懒吧,所以只是因为今天是他复工的第一天可昨晚也没听他说啊,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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