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官手中传来的册子,递给周大夫。
周大夫接过记录看诊的册子,细细核对过后,肯定道“这过了大半年的事老夫是记不清了,不过既是这册子上未有记录,那定是老夫当时并未为沈氏诊脉。”
“是否可能是漏记了”
“老夫年纪大了,若说偶尔有个疏忽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这连着两次还是同一人,这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为了确认这是否是周大夫一时疏忽漏记,我特意逐个核实了这册上去年十一月至今年二月间的记录,结果证实册上所载确如周大夫所言详尽真实,所以若非有意为之这样的巧合是不存在的。如此,没有遗漏,那沈氏为何这两月突然断了以往都准时的诊脉呢,周大夫不觉奇怪吗”
要说这周大夫能在这京城里安稳行医几十年也是个会观事儿的,这么多年京城高门贵府宅邸里那些个腌臜事也知道得不少,该说什么什么该藏着,心里透透的。
“这每月会雷打不动等着号平安脉的多是上了年纪的人,年轻人难免有失耐心,偶尔缺个几次实属常见。”
“嗯,说得也有理。”见周大夫回避清安也不打算为难,转而问向萧家婆媳“不知萧老夫人可否知道当时沈氏为何缺诊,还一连缺了两个月,就连出阁前都未让大夫为其号上一回平安脉”
萧家老太迎上清安质询的目光,故作轻松挤出一个笑容,道“清安姑娘这问题当真是将老身给问倒了,素来只听闻晚辈关心长辈是否康健,哪有问长辈是否知晓晚辈琐碎的,姑娘若当真想知道不妨传沈氏身边伺候的人上来问问,她们定是比老身更清楚一二。”
“老夫人不知,那请问萧夫人可知”
从上堂起就努力自身存在感的杨氏,听到清安点自己的名身子不禁抖了个颤,颤颤巍巍迎上清安的目光,回道“此事我也不太清楚。”
“既两位都不知如今怕也只有沈氏本人可以说清了。”清安并不打算继续耗在这个问题上,说罢,请周大夫退到一旁唤了另一位大夫到堂中央来。
“小民天和医馆陈慕禅拜见几位大人。”
“天和医馆与此案有何关联”刑部尚书盯着这位陈大夫看了一会儿,问道。
“回大人,案发之地恰巧就在小民医馆所在的街面上,故而沈氏是就近被送到小民的医馆进行救治的。”
“那你便说说当时的情形吧。”
“是,那日沈氏送来之时脉象息弱,小民观其孕相推断其腹中胎儿应已有七、八个月大”
“抱歉,打断一下。”清安突然出声打断陈大夫的话,问道“陈大夫可否能肯定当时沈氏腹中胎儿确有七、八个月大”
“若说只是观孕相陈某不敢肯定,毕竟孕妇进补过盛致使孕相明显的情况不是没有的,可陈某却亲自核对过沈氏产下的胎儿。”
“哦,那胎儿生下了”
“是,贱内是一名女科大夫,那日沈氏送来她也在场,胎儿未足月动了胎气见红的情况并不少见,及时接生并救治得宜胎儿和孕妇是均能平安的。”
“所以尊夫人就为沈氏接生了”
“是的,只是”
“很遗憾,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
“并非如此,而是沈氏腹中胎儿早已被人谋害,诞下之时血肉模糊已不成形”说到此处,陈大夫面上不禁流露出几分悲悯。
紧跟着是公堂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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