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深感遭受不平等待遇的小薛二公子又哭了。
因为你出生埋的那是状元红啊
就这样,一幕跟着一幕。
清安跟随着眼前一幕幕推进的场景,像个观众一样,围观着薛家爱女薛清的幼年生活,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越来越像个女汉子,越来越霸气威武。
嗯,这确实是她,一样一样的。
这亲铁定没认错。
不过,清安心底的困惑也是越来越重了,到底自己这儿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以第三人视角看到这么多,在这之前她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随着眼前的自己一点点长大,场景很快来到了与家人失散的那一天。
是夜,黑夜却被漫天火光映得恍若白昼。
“夫人放心,奴婢纵是舍了性命也一定会护小姐周全的。”
“夫人,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天亮之后京城的驻军就会抵达,到时便安全了。”
本以为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的离别,却不想最终竟是分离了十余年看着那抱着年幼的自己渐渐消失夜色中的妇人身影,以及随行的家仆与护院,清安心里忽然格外难受起来。
要知道这些人在此之前她都见过,在与回忆相关的梦境里,那时她不识他们的身份,现如今她通过一幕幕过往知晓了他们是谁,看清了他们的容貌,却再没有机会亲眼见他们一面,因为他们都在这不久后因她丢了性命。
火光褪去
视野重回光明,周身却乍然陷入一片冰寒。
水,这是水里
清安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水中游动起来,如果前面的推断都没有错的话,这里为了证实猜想,清安试图水里寻找幼年的自己,却听岸上传来这样的话语。
“回世子,这孩子已经没气息了。”
世子
没气息了
怎么可能不会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明明会被附近的村民救起,然后她要救人,她还要拜师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愿相信所听到的这一切,清安奋力想要游上水面一看究竟,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游不上去,且在其一而再再而三努力无果之时,置身的场景又换了。
通体的冰寒之感一瞬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与其相对的炙热。
眼前是一所失火的宫殿,殿中火势极大,浓烟扑鼻,视线所及皆是一片灼目之色,殿中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癫狂地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女子面前不远处站着一名身姿颀长年轻男子,手持一柄长剑,剑身泛着锋芒锐利冷光,只听他道“一命抵一命,我们要的也不过是这样。”
莫名的,清安觉得眼前这个背影、这个声音都十分熟悉,乃至那柄剑都有些眼熟,可再细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且越是努力去想越有头疼欲裂之感。
感受着夹杂在真实与虚幻间的痛感,场景又变了。
乍一看,这里像是寺庙里诵经的小佛堂,却又布置与一般佛堂有些不同,堂中纵横交错着数百缕红线,其上密麻麻的坠着细小的铃铛,线与线互相看似毫无规则的交错着,细看却实有规律可循,像极了某种施布的阵法。
眼下,堂中盘坐着两名正在诵经的僧人,其中那一位脸盘圆润的僧人清安还认得,正是在白马寺给她解签的灵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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