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所谓休养休养,可不就是吃着喝着赖躺着吗
说躺便躺,清安侧卧着看着正给自个儿掖被角的云尘,忽然想起一茬来“对了,这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嘛你可以好生猜猜。”云尘故作神秘卖起关子来,临了在清安额间吻了吻,方才离开。
不说就不说,还得瑟得你哟。
但是,很快的,清安发现这人好似还真有能得瑟的资本他丫的竟然是大摇大摆走正门出去了天呐,真不会被薛家哥几个找麻烦
难不成是自个儿昏迷这几天外边儿的风向都变了
可得找丫鬟好好问问。
做好了盘算,清安眯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熟了,直到晚边才起身来。
在丫鬟伺候下,清安略略梳洗了一番,趁这功夫早早备好的吃食也被端了上来,床上安置了个小桌子,满满摆了一桌,都是细软易消化的食物。
若说没见食物时还不觉着,这见着这一桌子,清安还真觉着自己饿极了,一刻都不耽误地上桌了,边吃边寻着称心、如意这对小姐妹问话。
“把这几日发生的事儿都与我说道说道。”
当即,小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将这几日发生的从落水那日起给清安捋了一遍。
话说那日下午游船,小姐妹俩留在帐中打点事务,约莫傍晚时分,有宫人传话来说她们家小姐落水了,那会儿醉酒的齐青瑶也清醒了,一听这消息,赶紧带着人赶了过去。
一行人一去,瞧那阵仗都吓坏了,帐子外围了圈侍卫不说,一进帐子整个秋狩随行的医队几乎都在那儿了,边上还杵了个通身湿漉漉在滴水的。
齐青瑶赶紧让人架走了滴水的小亭子去换衣裳,留了两个丫鬟在帐里伺候,自己出外边寻人问究竟去了,谁知问了一圈儿竟没问出个结果来,倒见追命带着薛家兄弟几个来了。
追命与薛家兄弟仨下午都未去游船,是以得到消息晚了些,一来看到这架势也懵了,待听齐青瑶说了帐中情形,不免纷纷懊恼起来,要是他们去了是不是就没这样的事儿了
不一会儿,帐帘子由人从里掀开了,在外等候的几人以为是太医局的人出来,没想看到的竟是一张阴沉得厉害的脸,瞧那一身蟒袍哪能是什么太医局的人啊。
诸人见云尘从里出来,脸上那神情是一个赛一个的精彩,尤其是齐青瑶,心道自个儿刚刚咋没瞅见里边有这么个人,莫不是她连屏风里边都挤不进去,他竟然能搁里边陪着,这就是郡主和王爷的差距啊。
若说齐青瑶只是惊讶,薛家兄弟仨则当即就把这人跟罪魁祸首挂钩上了,云尘懒得理会旁人的看法也不屑去解释,只传达了几句太医的诊断,便沉着脸拂袖离去。
很快,太医局的人也出来了,所说与先头云尘所述无异,大抵意思是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现在还昏迷着,夜里要细心照看着以免染上风寒就不妙了。
权威人士一番话让几人安心不少。
齐青瑶抬腿又往帐里去了,留下四个大老爷们儿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想的都是一回事担心归担心,可这在外边人多嘴杂,纵使这会儿是明面上的亲兄妹他们这么进去探望保不齐也能传出什么难听的话,还是老实待着吧。
不多时,齐青瑶出来了,小亭子也换好衣裳回来了。
小亭子原本本说了一通当时的情形,薛家兄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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