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什么的,呛着了。
“你没事吧,小心点。”清安关切地看向云尘,却见他放下茶杯分外开怀地欢笑起来,瞧得她是一头雾水“你你这是受刺激了”
迎上清安困惑的目光,云尘含笑捏了捏她的脸,道“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有意思的话。”
“哪哪有意思了”笑点在哪里说出来好吗
“早些休息,我明日要进宫就不陪你了。”
“等等,你先说清楚怎么个有意思再走。”要不然她今晚睡不舒坦。
“这个嘛改日你就知道了。”
“”
好气哦,但还是要微笑啊,毕竟也打不过不是吗
接下来的几日,清安再没有见到云尘。
京城里有关仲秋灯会上的种种传闻八卦也跟着翻篇了,功成身退淡出了京城民众茶余饭后、亲友聚会的谈资之列,京中风头尽数被齐发上线的吏考抢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也有个别杀出重围,尽与吏考相争锋的。
如这京兆尹衙门近日收到一纸诉状,有一民女将其父告上公堂,求判与其父脱离父女关系,盖因其父太过心慈泛滥,多次动用家中财物援助他人,致使本就不宽裕的家境每况愈下,近日更是挪用了为其母治病的钱替人偿还债务
此案一出,引得京城民众争执不休。
有人认为此女不孝,在家从父,其父之所为虽有不妥却并非有违礼法德行,女论父之过,意舍弃老父,有违人伦,实乃大大的不孝。
亦有人认为此父有错,善意助人虽无错,可为父者乃一家之主也,尚不能护家中妻儿周全,谈何对他人心慈博爱,本末倒置失顾家人,愚善至极。
总之,百姓是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理据,可要说究竟该如何判案这个问题还是交给京兆尹大人吧,这道题太难
有在京城里掀起了争论之潮与吏考争锋的,亦有后浪劲头不足湮没于众的。
因着丫鬟在牢中畏罪自尽,自尽前揽下了所有的罪名,甭管外界流言揣测如何,尚书府千金杜若溪终是摆脱了牢狱之苦,不过却是刚归家就闻父兄要将自己送出京城的噩耗,对外还有个冠冕堂皇的说法为家族祈福。
至于去多久,去的哪座庙,回来时京城贵女圈子还认不认这号人这些都是后话了,也是鲜有人去在意。
但是,这鲜有并不代表没有,往日杜若溪作为京城里当红头一份儿的贵女,身边自然是从不乏爱慕者的,尽管眼下其本人已近乎声名狼藉,却仍有痴心者坚守着对其不离不弃,更有甚者不畏六扇门势力与流言蜚语,力要拯救心中女神出苦海。
这人说得便是荣阳大长公主最小的孙儿。
要说这位小公子,乃是大长公主一时看走了眼选中的那位儿媳妇所生,与杜若溪还是嫡亲的表姐弟,听闻爱慕多年的表姐有难,自小被家人宠着惯着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公子觉得天都要塌了。
什么寺庙祈福,那样清苦差事是表姐这样仙子一般的人儿能去的吗
那可是一直鼓励自己,素来待自己与旁人不同,与自己心意相通的表姐啊,是自己心心念念爱慕的人呀
如何能眼睁睁看她被陷害远离京城去受苦啊
小公子头脑一热,跑到自家祖母面前,噗通往地上一跪,说要求娶杜若溪。
当场,大长公主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大长公主也是见过杜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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