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几乎几所生舍院子里的绝大多数考生都选择了或是准备在翻墙这个路子上搏一搏,毕竟眼前除了先出去也没第二条路了不是
当然,也还是有个别少数考生放弃了翻墙这个最简单的法子,尝试去寻找梯子绳索这些,而每个生舍院落里还真都藏着那么一把梯子以及一些可作辅助的工具,搁置在十分不起眼的地方,却也不难找到。
是的,想要出去,翻墙可以,找梯子可以,甚至抱大腿让高手带你飞都可以,不过事实上其实还有一种隐藏玩法
眼瞅着几乎名单上的考生都已出了院子,却还无一人触发隐藏玩法,这让嗷嗷伸长了粗短脖子期待了很久的朱明月有些失望,今年这届啊实在是等等,那个大步流星从门口走出来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是了,在一众翻墙大军里,竟有个走门的清流
这厮家里是开锁的
还可以有这种操作
可别说这门其实没锁
在众人满含惊讶与困惑的关注目光里,就见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一路目不斜视,来到朱明月跟前报道。
看着眼前模样端方的青年,朱明月就笑眯眯问道“叫什么名儿啊”
“宋慈。”
“得了。”朱明月挥挥手示意青年可以走了,瞧着与待旁的考生没有什么不同,并无另眼相看的意思,就是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不知怎地瞧着是越发的只剩一条缝了。
“朱叔,又有人从门出来了。”
朱明月赶紧睁大了眼望去,因着刚刚那个叫宋慈的青年从里打开了其所在生舍院子的大门,是以其所在院子的门这会儿已被从外上了锁,从里已无法再打开,故而这回出来的乃是隔壁生舍院子的考生。
这位考生嘛怎么说呢,长相当真是平凡无奇,属于搁人堆里要找出来还真得费点劲的那种,不过现下却还是有考生将他认了出来,这这人不就是昨日武试的二甲,叫叫
“陆仁。”青年自报姓名。
朱明月咳,确实挺路人的。
与此同时,女子生舍院外。
因着今年报考六扇门的女子并不多好吧,其实往年也没多过,在清安入六扇门前压根就没有女子报考,而在清安入六扇门后这些年虽有少量女子报考,但最终通过考核的根本没有。
毕竟像六扇门捕快这种既拼体力又拼脑力还要拼命的差事,都有这本事了,去个大理寺,入个金吾卫,进个女军营哪儿不比六扇门这地儿待着舒服些。
说实话如果不是命运的安排,要清安自个儿选,她还真未必会入六扇门。
毕竟论逼格大理寺强一些,论权势金吾卫厉害一些,论晋升仕途女军营有心想刷个官职那都不是事儿,六扇门到底有啥好的,风口浪尖上,风里雨里的,还没权没势
总之,如果说不选六扇门有一百个理由,那么选六扇门就一个理由因为梦想。
谁年轻时候还没个闪亮亮的梦想啦。
就是
既然是因为梦想啥的,这天都亮了好些时候了,可别说你们都还没起啊
话说足足在院外等了有一刻钟多,却丝毫不见这院子有何动静,清安这都打上哈欠了。
边上,追命也跟着打起了哈欠来。
然后,周围一溜捕快都跟着哈欠连天了。
哈欠,一个传染力度仅次于八卦的存在。
“师兄啊,不会是昨晚聊私房,这还睡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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