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有余却因着辈份叫自己唤一声姨母的女子,就是这样一个任谁瞧着都觉是温柔纤弱的女子,内心里却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坚韧与强大。
那样一个男子,想爱,就爱了,用尽全力。
那样苦寒的边关,说去,就去了,无所畏惧。
那样一段的付出,想舍,就舍了,毫无留恋。
“姨母我有心上人了。”
“当真”前一刻还犹见虚弱的女子这会儿整个人忽然就来了神采。
同时清安也觉得这会儿自个儿这手挺疼的。
可能是自个儿跟大师兄学医理那会儿开了小差,这手劲,真不像是个病入膏肓的啊。
一边上,丫鬟嬷嬷脸上也跟着带上了几分欢喜。
一则清安于她们也可说是瞧着长大的,瞧着小姑娘一点点走出如今这般敞亮的路子,往后又是要作自家主子的嗣女,这就是小主子啦,这姻缘婚事又素来是女子一生的大事,一听这事儿有了眉目,自然是要跟着欢喜了。
另一则昨夜里那情况着实将她们给吓坏了,这才赶着天不亮就往神侯府上送了信儿,生怕有个万一没个拿主意的人,眼下再见得自家主子这般神采,仿佛昨夜那不过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合该也是要欢喜的。
“容我猜猜,这人我见过没有”
“许是见过也或许没见过。”
“这么说来这人的出身是不错了”
“姨母这般聪明,我就这一句,就猜出来了”
“那是自然。”
半点不谦虚。
从善如流。
这还是往日里那个小姨母啊。
“那他也喜欢你吗”
还很八卦。
清安原本还想矜持一下的,现下被问得这样直白都不好装上一装了“嗯。”
“嗯”这个回答有些敷衍呀。
“我觉着自个儿就是他真爱来的。”虽平日总跟某人嚷嚷着真爱什么的,可换了旁人跟前要说出这话清安当真是牟足了勇气,到底搁情侣间是个情趣,可在外人跟前真的好羞耻的啊有没有“小姨母你别笑成吗”
跟取笑她似的
“喜事我为何笑不得”女子面上当真是一副再欢喜不能的模样,仿佛满心里再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
清安撇撇嘴,觉得这笑里绝对有水份。
“你何时唤他来见见我,你既作了我的嗣女,他往后若是娶你便是要作我女婿的,你俩的事儿成不成我也有一份话语权在里头。”
本来师母岳母大舅哥什么的就很难搞了,这再来个清安光想想就同情某人。
“别介,师母和我娘那一关就够他喝一壶了。”
“是了,如今你还是京兆尹大人家的女孩儿。”那这光想想就是一出好戏啊,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瞧见“罢了,我不为难他,你就让他来,我想见见他。”
清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好吧。”
女婿总是要见岳母的,还是先见个好说话的,攒攒经验,攒攒经验嘛。
这厢二人凑在一块儿商量着见准女婿的二三事,气氛十分和乐,那厢利落处理好事情送走了族中长辈的诸葛夫人却是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里那份悲戚,落了泪。
“夫人宽心,这大夫虽说得骇人,可可到底没把话给”
“不必宽慰我,我这心里都有数。”要说诸葛夫人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就是就是我这妹妹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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