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香客络绎不绝。
而就在今日,就在不久前,一群喇嘛持刀闯入寺中,挟持了寺中香客,要求相国寺交出主持普涂大师,普涂大师何许人也,相国寺名誉住持、名声在外的当朝圣僧。
得此消息,清安与追命即刻快马加鞭赶赴相国寺,可待二人赶到,只见一众喇嘛已为兵马司卫所捕正押解出寺,被困香客也已全数平安脱险,期间寺中未起一丝血光,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传闻中的圣僧普涂大师。
“大师就是大师,师妹,你说能让大师给我指点几句吗”
“师兄你不觉得奇怪吗”
“大师嘛,说几句就化了干戈,有什么奇怪的。”
“我记得这位大师这么多年来就在京城露过两次面,一次是我刚来京城那会儿,一次是先皇太后仙逝,这是第三次,你说是不是要有什么事儿啊”
“有事该我们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还是莫管闲事。走吧师妹,刚指挥使说有几个喇嘛没抓着,怕是还藏在寺里,让我们带人帮忙寻寻。”
“嗯,走吧。”清安对此并无异议,毕竟就冲两家这多年来杠杠的交情,说帮忙什么的太生分,明明都是顺手的事儿嘛。
如此,清安带着几个人,就往寺中后院搜人去了。
很快,清安就带人往水塘里捞了个喇嘛出来,捞上来后闷头给一棍子,就让人捆好拖走,然后继续去寻下一个。
不多时,清安带着人来到了寺中一处独立的小院前,院中幽静,独有一间小屋,门户紧闭。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进去看看。”
清安说着,快步进了院子,而后来到屋前敲了敲门,确认无人应答后,推门而入不过是与方才搜查过的那些诵经佛堂一样的佛堂罢了。
小小一间佛堂,清安只一眼就将上上下下都看了个全,并不觉得有何可疑,可是正当清安打消疑虑准备离去之时,佛堂中蓦地响起了细细碎碎的铃铛声儿。
心觉有异,清安再次四下望去,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堂中一瞬仿佛多出了数百缕交错纵横的红线,上面坠着的正是铃铛,这一幕清安确定自己是见过的,在梦里。
紧跟着,清安恍恍惚惚看着自己脚下石板地面渗出了大片鲜红,像血一样,像那梦里一样。
“施主。”
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吓得清安一个激灵,旋即回身看去,只见逆光之下站着一位白胡子老僧人,僧人的面容与曾出现在她梦里的,亦是一模一样。
梦境与现实第一次重合。
压下心中种种疑惑,清安醒了醒神,道“大师,我们是为搜寻藏匿的喇嘛党羽来到此处,冒犯了。”
“无妨,老衲普涂,阿弥陀佛。”
此时此刻,薛府。
今日自大理寺放榜,薛府门前往来道贺赠礼的可谓是一茬接一茬,虽说在京城这个权贵遍地走的地方,京兆尹这官职确实啥啥都不太够看,但到底是一方父母官,面子人情还是要做足的。
这不,贺礼都堆出一屋子来了,虽说看过了都是些薄礼,可当真能都收下
看着礼单薛夫人犯难了。
“嫂子你这叹气作甚,今日可是老三的好日子。”
“弟妹你不知这京城里呀”薛夫人将手上的礼单顺手就递给了金氏,接着道“人都说天子脚下好,可我倒觉着地方上的日子分明自在些。”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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