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扑上去抱住了薛老爷子“您是这世上最好的爹”
眼见相公儿子都掉坑里了,边上坐着的薛老夫人就想着要赶紧挪远一些,但这动作还没起,冷不
防就见小儿子看了过来,登时老胳膊老腿都灵活了,一把拉扒来了大孙子挡在了自个儿跟前。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薛家大郎,直挺挺的就看着自家三叔朝自个儿扑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娘,谢谢您给儿子找了这么个好爹,还给儿子生了这么好的两个哥哥,娘”
“大哥这些年背的锅都快赶上老七房里的书了吧”
“瞧祖母这身手多好。”
眼睁睁看着自家亲爹撒酒疯,三房哥俩却是还在闲聊,完全是没有一点为人子的觉悟。
“老四,你说是不是天转凉了,怎么感觉后背一阵凉啊。”
“还别说,咱真是双生兄弟,我也这么觉着。”
此时此刻,坐在兄弟俩对面的薛六、薛七不约而同捂上了双眼。
“啊啊啊啊娘你别揪了”
“娘,我俩可是你亲儿子啊啊啊”
得,耳朵又揪上了。
“六哥,我听着都觉着疼。”
“可不是,还透着惨呢”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作为今日的绝对主角儿,薛勉早早地就溜回了自个儿屋里,巴巴地就等着自家妹妹来送贺礼。
是的,为着这一天,清安早早就把贺礼给备好。
但是这贺礼
看着端端正正摆在桌上的大包袱,薛勉摸着下巴端详着,陷入了深思作为大理寺榜首他还真特么猜不出这是个什么。
“妹妹啊,这这”
“二哥,你别看这包袱外边瞧着朴朴实实的,里面可有大文章。”清安说着就主动打开包袱讲解起来“二哥先看这个,看着这是件斗篷吧,没错,它就是一件斗篷。”
“”
“但是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斗篷,你下雨天往身上一披,雨水就不会打湿里边的衣裳了。”
“当真”薛勉这一听来了兴趣。
“这料子是几年前我们和师兄他们一块儿捣了某个江洋匪盗的老巢发现的,还是前朝手工艺人的手艺,如今这门手艺早就不知流落到哪儿去了。”
薛勉摸了摸斗篷的料子,确实与寻常布料不同“这以前我也听闻过,没想到今日竟有幸见识。”
“再瞧瞧这个”清安从包袱里拾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独家配方,犯晕了闻一闻,提神醒脑,防迷香。”
“还有还有,这个烟雾球,遇到危险扔一个,赶紧有多远跑多远。”
“哦,差点忘了这个,火折子,夜里办案一定要揣着。”
清安如数家珍挨个儿介绍着,大大小小,样样都是顶实用的物件。
只是,这说着说着,渐渐的,画风不知怎地就怪了起来。
“二哥,这是辟邪的好物,据说大理寺因为出过不少冤案,里边这怨气啊啧啧。”
“切忌深夜不要在大理寺里晃悠,要是值夜,一定一定记地把这桃木剑挂起来。”
“二哥,这大理寺里有几个地方你是绝不能一个人去的”
“妹妹啊。”薛勉前面听着还觉得挺受用的,就觉着自家妹子简直就是那传闻中的贴心小棉袄呀,这细致周到的可不是那些个粗糙兄弟能比的,但听到后面他还真就忍不住想打断“就说到这儿吧,剩下的我自个儿琢磨琢磨,不懂再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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