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被管家给从路边捡回来的,一块儿在府里长大,小姑娘开窍得早,早好些年就爱追在羞涩木讷的少年身后,一晃多年过去,愣是给她拿下来个忠犬准夫婿。
可怜清安这个当主子的,经常见不着自家男人就罢了,竟还要忍受丫鬟时不时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秀恩爱。
当然,如意这个当妹妹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幼年的懵懂到现在的无奈,有个恩爱秀起来就没眼看的姐姐,已经不是心累不心累的问题了,而是为什么自个儿还没碰着个可心的小哥哥呢
“小姐放心,奴婢省得,新来的小蹄子不懂规矩,自然是要吃些苦头的。”
后宅里做事最瞧什么瞧风向。
逆着风向,甭管是新人还是旧人,都是要吃教训的。
“你们自个儿的事自个儿看着办,左右都懂得分寸。”清安才不会去插手这些,弱肉强食的不公平不对等就是这个世界最寻常的面貌,与其去怜悯与理解弱者,不如自己做好强者拿捏住分寸。
“妹妹,有个事儿,哥哥几个一直挺好奇的。”
“什么事儿啊”清安说着已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八卦味道。
“能给四哥五哥说说,你跟那宸王是怎么认识的”
“就这个啊,就就有一天,天气挺好的,我在大街上揍了一群人,他刚好看到了。”在这以前她完全没想过,这打架打得好还能拿来勾搭对象。
“妹妹,你莫逗我们。”
“是真的,虽然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妹妹,你只说你揍没揍过他”
“揍过。”认真脸。
“”
“”
话本里都是骗人的
有个很能打的妹妹是一种怎样目瞪口呆的体验
揍过还能爱,必然是真爱
与此同时,皇宫里。
皓月当空,北风呼啸,一个庞然敦实的身影负手伫立于高阁之上,迎风而立,卓然自有一股气势与威仪,如果忽略以下这段对话的话
“整整半个月,他竟然在宫里住了整整半个月没挪地儿,他们一定是吵架了,一定是”
“皇上”
“赫老六,此事蹊跷啊。”
一边上,高大魁梧的赫连侍卫长默默在心里表示,就算很蹊跷,皇上您搁这儿碎碎念没用的啊
风很大,皇上您要先保重龙体的呀
“皇上皇上老奴查到了。”福公公腿脚麻利走路带风,满面喜色仿佛通传大战捷报一般登上高楼来“老奴查到了,皇上”
然后,就见主仆二人奔着没风的角落里,交流情报去了。
独独留下一个高大个儿一脸茫然立在原地听耳边北风呼啸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一定在继续站在风口吗
咦,有脚步声
在宫里住了一阵,近日里,云尘发觉自家这皇帝侄儿瞧自个儿的眼神是越发的透着不对劲,还这北风呼呼的晚上跑出来乘凉,说没背后在搞小动作,才怪
果不其然,主仆俩偷摸摸一块儿窝角落里,一瞧就不像是在说正经事。
“你们在说什么”
皇上怕是幻听了
福公公可能是耳背了。
赫连侍卫饭碗怕是要砸了。
古往今来,一朝天子一朝臣。
臣子一门家族的兴衰,往往不过是天子一念之间。
这一日朝堂之上,府上牌匾已摇摇欲坠十几载的江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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