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嫁娶但求两情相愿不错,可我两家若非两情相愿当初又如何会定下这桩婚事,俗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如今两家不过是起了小小龃龉,还望大人三思。”
“在本官看来这不是什么小小龃龉,而是明目张胆的骗婚。”薛大人看着新郎巧舌如簧不禁冷笑道,拿出两家婚书道“这是两家的婚书,上书男家新郎为家中嫡出长子。”
婚书作为两家缔结姻亲的重要文书,不仅要在官府备案,早前些年起婚书上还会详明双方出身嫡庶、是否有过婚史、男方妾室庶出数量,并附有聘礼嫁妆明细,彼此交底,图个以诚相待。
若有一方在婚书上有欺瞒不实之情形,另一方则可提出婚约作罢,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当然,对于在婚后发现对方婚前有所欺瞒的,权衡利弊之下女子大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古往今来对待失婚女子世俗更多是偏见而不是理解。
“可据调查你乃是外室所出,且有两房妾室未报官府,也不曾在婚书上言明。”
“大人”
“婚书上男家情况所言不实,有欺瞒骗婚之过责,本官现判决两家婚约作罢,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这就完了
自然没有,流言肆虐的源头在哪里,流言污浊的本源是什么,满怀恶意的揣度,毫无根据的揣测,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还是人心本就如此阴暗可怖而不自知
这些都还需要更多的力量与时间去探寻。
“不知不言,不明不论,老祖宗说得真对。”
“这些人逮着了就该套麻袋揍一顿,无冤无仇的胡说八道去祸害一个无辜女子真黑心。”
“可怜了那姑娘往后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吧,经历了这么一遭。”金氏虽平日行事总透着一股泼辣爽利劲儿可听着这等事也爱犯忧愁,当然揍一揍儿子想必就缓解了“嫂子你怎地不说话了”
薛夫人一声叹,道“我这不犯愁呢。”
一见自家婆婆眉头皱起来,孟氏赶紧把怀里软乎乎的小娃娃递到自家婆婆面前,懵懂懂的小娃娃仰着一张嫩生生的小圆脸,笑嘻嘻的张手要抱抱。
薛夫人脸上立即有了几分笑意,伸手抱过自家粉雕玉琢的大孙子,道“这年头知人知面呐,没寻着清儿时我整日整夜的心里落不下,如今寻着了这心里也总还是悬着。”
“嫂子你这又变着法的显摆有闺女了,往后你再提这些,我都不爱理你了。”金氏说着踢了一脚边上的笨儿子“叫你们去打探消息打探怎么样了。”
三房兄弟俩混吃玩乐多年,自诩本事比不上几个兄长能耐,但要说有什么事儿交给哥俩,一准踏踏实实能给办成了。
“我回来了。”
这三房哥俩还没答上话,就见清安人进来了。
“哟,这又开茶会呢。”
“妹妹今日回来得早啊。”
“这不说明日要祭祖,早点回来准备准备。”
“清儿,你那衣裳做好了,送你屋里了,赶紧去试试,有不合适的地儿加紧要丫鬟改改。”
清安没想太多回屋试衣裳去了。
然后,人前脚才刚走,后脚娘亲嫂子婶婶哥哥就开起了八卦分享小组。
不得不说,一家人啊,就是要这么的有共同话题才团结。
因为第二日有祭祖仪式,当夜薛府上下就统一进入了斋戒模式,没得吃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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