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的,有个被忽悠的,基本也就没其他人什么事儿了。
“好了,不说闲话了,这谁先啊”
“我们先来吧,阿勉”薛翊唤了声边上正走神的弟弟。
薛勉闻声,猛然回神过来,应了声“好。”
紧接着,只见他手中利剑出鞘,剑光锋芒,一闪即逝。
突然,一个困扰清安许久的迷惑解开了
话说自那日在薛勉房中见过这柄剑,清安就一直觉得这剑先前自己肯定也曾在哪儿见过,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方才,清安终于想起这剑影曾在她梦中出现过,那个疑似前世的冗长梦境里。
熊熊火海,有个青年,手持长剑,扬言抵命复仇。
梦里那个背影,那个声音,那把剑难怪都那么熟悉
只是清安仍旧没想明白,若梦境真是自己前世的映照,那么那宫装女子是谁,而他们之间有着何种仇恨
“你们这群臭小子”
一时清安还未来得及理出太多头绪,就听得耳边陡然一声呵斥,回首望去只见两位气度雍容的妇人正相携而来,赫然正是自家娘亲与婶婶。
见势不对,颇有作战经验的三房兄弟俩眼疾手快,一个健步上前,从背后偷偷接下清安手里的剑。
被逮到不要紧,没有物证才最要紧。
不过显然今日这切磋是又黄了
当然,突然忆起梦境里那些与现实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细节,清安也没了先前切磋玩耍的心情,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还有一个立即要去的地方相国寺。
“清儿这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儿呀”
清安自后院穿过园子正要往前院出府去,就碰着了正在园里指挥下人栽树的薛老爷子,老爷子锦衣玉带手里托着个金丝笼子,俨然一位颐养天年的富贵老太爷。
薛老爷子也乐得享受这养老生活,平日里除了下下棋喝喝茶、打打养生拳,就是带着老伴儿出去串串门子下下馆子,京城各大酒楼饭肆那可都有这对老夫妻撒下的老狗粮。
“祖父,您怎么搁这儿栽树呢”
“你三叔办事磨叽,我瞅着不大落心,倒是清儿如此匆忙是要去哪儿”
“去相国寺走走,相国寺有位高僧法号普涂,祖父可认得”
薛老爷子眼珠一转,顺手把鸟笼子递给边上的小厮,整整衣冠道“嗯,你是要寻他”
“高僧哪里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呵,小丫头就莫在祖父面前装了,你能不知他究竟是谁,说吧,寻他何事”
“就是有些不解之事,想要问问而已。”清安本没有打算惊动那位大师的想法,可被这一问,倒是有些心动了“祖父你说他会见我吗”
“祖父又不是那人肚里的蛔虫。”
“听闻他曾为我批过命格”
“是有这么回事。”老爷子说着伸出胳膊,道“来,扶祖父到那头坐会儿。”
清安应声,一脸乖巧的扶着腿脚利索的老爷子,在亭中落了座。
紧接着没等清安继续探问,薛老爷子倒是自顾自先说了起来“他是给你算过八字,说你是幼年早夭的命。”
哈这剧本不对的吧。
“可是吧”薛老爷子捋着花白胡子,似是回忆了一下,接着道“可是又说你这命格中隐隐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虽幼年命中有一坎,过不去就是早逝的命相,可要跨过去了那就是顺风顺水大富大贵的命,那是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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