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安王府门前,朱门漆金,门口一对儿用料上好的石狮子,打磨得锃明瓦亮。
两头石狮子边上黑压压的都是人,整齐齐列着队的人,赫然都是安王府上的府卫,见着来人,整齐划一的就是一嗓门振聋发聩的问候。
“恭迎宸王殿下”
这怕是还排练过吧
但是,被问候的当事人,显然都没有要领情的意思。
“这阵仗怎么这么像鸿门宴啊”清安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却没一个没听清的。
这样的话若是从别家姑娘嘴里就这样说出来,王府上的人怕是要背后嚼舌根说道这姑娘的家教了,可偏偏到底得看这人是跟谁一块儿来的不是
王府管事不由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揣着一肚子的忐忑不安,管事硬着头皮上前,恭恭敬敬就行礼道“宸王殿下,奴才”
“府里还是老样子吧”抬头看着门口高悬的王府牌匾,云尘勾勾唇“犹记得当年本王离开时也是这样下着雪的天,还是白管事你送的我呢,对吧”
忽然被点名,王府管事一个没憋住,哭了。
被吓哭了清安偏头看着自己身侧的男人,俨然是在质疑这不太友好的开端。
“你看,你把人吓哭了。”
“不是的姑娘,是奴才眼泪浅。”管事赶忙解释。
“他当年送我时哭得更凶。”
这敢情没仇是吧
小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二人拜访王府之行,门口稍作停留后,两人便由管事引路往着王府内院去。
安王府的格局与京城多数权贵宅邸并无太大不同,是以对于常年出入京城后宅的清安来说,此处虽是初次拜访却并不觉有何陌生,倒是一路所见的花花草草颇入她眼。
“那就是你被庶子推下去的湖”
清安出于好奇随口一问,云尘听着面色无恙,倒是跟在后的王府中人皆是变了脸色。
但是这还没完。
“那位吴侧妃还活着吗”
“我觉得深这宅大院里还是得有个正经女主子才是。”
每问一句,听得王府中人无一不心惊一分这姑奶奶到底是想干嘛
很显然,清安是故意的,亦是因着有人在旁惯纵着。
而这一切也都很快被府中眼线传到了各自主子跟前,其中就有已等候二人来访多日的安王,听闻清安这般行事,安王脸上并不见任何不悦之色,只是挥挥手让侍从再换一盏热茶。
不多时,清安与云尘已来到了门外。
看着眼前这满院苍翠,清安只有一个想法挖几株回去自己种,冬天院里光秃秃的是真不好看。
“我觉得这几株树不错。”
“我也觉得。”
很显然,两人一块儿打上了这些树的主意。
说罢,两人不约而同对了个眼神儿。
家丁见来人,一脸殷情地为二人打起门帘,屋里等候的中年男子听见通传抬首看去,视线里相携而来的年轻男女姿容出色,比他所想更为般配,尤是此刻两人面上如出一辙的淡漠神情,真真是相配极了。
安王心中嘲讽,面上却是分毫不显,只向着清安露出一个颇为和善的笑容。
对,仅仅只是对准儿媳而已,儿子什么的,呵
然而这个笑容却是让清安十分受宠若惊,有诈吧这是
等等,这张脸怎么瞧还怎么有点眼熟
清安赶紧看看自己身侧的男人,又看看对面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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