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哭了。”
“不,爹是高兴的。”
“你把最爱吃的菜给他夹了,他能不高兴吗,甭搭理你爹,让他哭一会儿就好了。”
“爹你先哭着,我和娘先吃了。”
好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缘分啊
寒夜无风。
登上马车,清安掀开车帘,与车外挥手的小姑娘道别。
落下车帘,马车启行向着热闹的街市驶去。
“常老爷常夫人想必不只是顺路而已吧”清安自袖中取出纸条,说道。
常老爷重重叹了一声,眉间浮上一层忧愁“没想到这一日竟来得这样快,算算,我们抚养常安已经快十五年了。”
“那时候她也就这么这么大吧”常夫人一脸温柔,一面回忆着一面双手比划着“那是我头一回抱孩子,常安看着我咿呀咿呀地直冲我笑。”
“清安姑娘,我们可以告诉你常安的来历身世,但希望你能把这些当作秘密来保守。”
清安不喜与不甚相熟之人谈承诺,把玩着手里的纸条,直问道“二位,姑娘的身世可是与沈国公府有关”
闻言,夫妻二人皆是一惊。
“看来我是说对了。”
“不错,常安是沈国公府二房的嫡长女。”常夫人坦诚以告。
“那沈夫人当年是自尽的吗”
“一个刚刚做母亲的人怎么会忍心舍下自己嗷嗷待哺的孩子,什么大义,那都是沈家编造出来诓骗世人的。”常夫人说着神色分明的激动起来“哼,他们连嫡亲的血脉都忍心下杀手,还有什么做不出的我真后悔后悔当时没有”
“夫人”常老爷打断了常夫人的话,看向清安说道 “既然姑娘你都知道了,也该想到若是常安知道真相会有多难过,我们夫妻就常安一个孩子,我们只望她往后平安无忧,不想她卷入这些门第是非。”
又回忆了一番今日常氏夫妇二人所说,清安愈发觉得此事难办极了。
“你听听,这事儿事搁谁手里都”
好家伙,睡着了呀
“辛苦你听我叨叨了。”
清安仰头,吧唧就给某人脸上来了一口。
“以后这种事不要趁我睡着偷偷的做。”
“你你没睡着啊”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哼,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没有。”
“好巧哦,我也没有。”
呵,想套路本姑娘,门儿都没有
养生有云冬日宜贪睡。
当然,先得有那个能贪睡的福气。
苦寒的冬日总是比其他时节难挨一些,尤是对于为生计奔波的百姓而言,天边方才是蒙蒙可见一丝光亮,外城里一家家民舍却已早早燃起了炊烟,城门口冒着寒风等候进城的小商贩也排上了长长的队伍。
“好冷好冷,你说这五城兵马司听着挺威风的,怎么要干这么苦逼的活儿”
“说得好像我不冷似的,还不因为我俩是新来的。”
城墙根下,避着风口的地方,抖得像筛糠的两个青年苦兮兮蹲在地上倚靠着相互取暖,而就在昨天两人还是烤着炉子吃着肉的富贵公子哥,是什么,让他们遭了这样的难
是父爱,和母爱。
没错,看着家里侄子侄女一个个出息的模样儿,深感惭愧的薛家三房夫妻终于对自己亲儿子下手了
当然夫妻俩怕是也没想到,俩儿子刚进兵马司衙门就被派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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