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当其冲的倒霉蛋,可江琳琅什么人呀,险些入主东宫的人物,扭头就找江老爷子哭惨,搬出了家里弟弟妹妹的前程婚事一通说,终于说动了老爷子出马。
毕竟这寿宴要真办垮了,江家离退出京城权贵圈子的日子也不远了,谈何重振门楣
“没想到这江家不仅会打盘算,脸还敢这么大,得亏混得不济,不然怕是要横着走。”
“妹妹你见着螃蟹遇着道窄就换个走法的”
“禀性难移。”
薛大人话都让你们说了,我说什么
“祖父您到底欠了什么人情啊”清安就好奇了,自家祖父平日里多多有自个儿想法的一人儿啊,今天这是被人逮着什么把柄了。
“这个嘛”薛老爷子一脸高深抚抚长须,道“是个大人情。”
得,这话真说了跟没说一样。
第二日。
“就说能养出那么个王八玩意儿姑娘,家里头长辈也好不到哪儿去,自己惹人嫌还怪别人挤兑,说出来也不嫌丢人。”
是的,薛家藏不住事儿,尤其甭管大事小事,都跟那自个儿长了腿似的。
尤其是当事情还跟家里头唯一的姑娘有关
继常年持续为京城民众贡献热点话题之后,清安如今是又以一己之力挑起了薛家唠家常的大梁,没办法,人设定位太独特了搁哪儿都是焦点。
这不,听说清安决定要赴江家寿宴,薛家人都不淡定了。
再一听这事儿还是自家老爷子搅出来的嗯,其实去也不是不行,但一个人去怎么能行。
所以今日薛家茶话会的主题是严肃而慎重的挑选出陪自家姑娘去赴宴的最佳人选。
“这到底是贺寿,家里不出个长辈怎么行,我瞅着我就挺合适的。”薛家大爷就拍拍胸脯毛遂自荐道。
周氏一听,抬手就给自家相公后背上呼了一巴掌“你就说你到底想干嘛去”
这一巴掌下去,薛家大爷嗷嗷叫唤起来,委屈道“我能干嘛,我还能去上房揭瓦”
“大哥,江家的酒你就别想了,除非你想回来拉上几天。”
“三弟你这”太浪费了
“三弟干得漂亮”
薛三爷微微一笑“一家人,尽点绵薄之力应该的。”
没错,三房兄弟俩老爱套人麻袋的源头在这,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想正也不太能够。
当老子的总暗戳戳的给人背后搞手脚,当儿子的要没给人套麻袋魄力,倒显得不亲了不是
一家人嘛就是要这样整整齐齐。
“瞧见没,你也学学三弟,这种人家不能让他们好过。”
薛家大爷摸摸鼻子,说道“总不能我去放把火吧”
一室安静。
“对吧,不能吧”
“是不能啊大哥,这天儿你觉着点得着”
“”
敢情要能还真去点啊喂,弟弟,想想你还在当京兆尹同胞兄弟好吗
长兄为父,薛家大爷此刻觉着自个儿脑瓜有点疼,因为他知道自家弟弟真的是那种说得出也干得出损事的家伙,就是不知道这几年搞事情的水平长进了没
“我想了想,大哥去得。”由着几人叽叽喳喳说了一阵,沉默许久的薛夫人终是开口说道。
“弟妹放心,大哥信得过,说起来我跟江家大房当年在边关还有些交情。”
“他一介莽夫哪里信得过了,二弟妹,此行你不便去,嫂子替你去,一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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