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头想冒尖的地方,大理寺也不是个一团和气的地方,是以薛勉在大理寺并不大招待见。
这不,苦兮兮的又守夜了。
要说薛勉虽是今年大理寺的榜首,但却是三甲里家世最弱的,所谓京兆尹不过是区区朝廷命官而已,别人家里头却都是勋贵之流,别怪这世道太势利,若是真真正正都按平等的来,那对别人家辛辛苦苦挣前程的祖辈岂不是也不公平
深夜的大理寺,比白日里更显森严,更是广大大理寺恐怖话本里故事的发源没错,大理寺也是民众喜闻乐见的话本子素材,但与六扇门不同的是,走得一贯是阴森恐怖画风。
薛勉没看过大理寺的话本子,但在大理寺多少耳闻了一些诡秘传闻,白日里待着不觉得,可到了夜里,还是孤身一人,还往着愈来愈幽深的地界走,那渗人的感觉真真是
关键是道上还不兴点灯,堂堂大理寺有必要这样寒碜吗
薛勉决意若有一天自己坐上这大理寺的高位,第一件事就是给大理寺夜里道上点灯,这黑漆漆的他不怕鬼还怕摔呢。
若干年后,大理寺的夜明灯成为京城一景,大理寺也终于不再只有恐怖话本了,而是广泛流传着高歌大理寺兄弟情的优秀作品,以及只要大理寺有人成亲就会被吃瓜群众问候的某位薛姓大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此时薛勉终于到了大理寺监牢门口,但这并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的地,绕过门前向着监牢后的竹林深处走去,那是一条更为幽深的小路,耳畔没了瑟瑟寒风的呜咽,安静得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路的尽头是一扇硕大的漆黑铁门,门上镌着一对青面獠牙的猛兽,映着门前忽明忽暗火光,令人望而生畏。
薛勉扣响了门上的铁环,门很快的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面容精瘦的男子,对于薛勉的到来男子习以为常,开了门扭身继续回到原位捣腾自己的事情了。
薛勉也不拘谨,驾轻就熟的取了墙上的钥匙就往里走去。
“等等。”男子叫住薛勉,递给他一把匕首大小的利刃“给你这新玩意儿,让里头那个尝尝滋味。”
薛勉干脆的接过利刃,道“多谢。”
“谢什么,能到这牢里的都是该千刀万剐的渣滓。”男子说罢拍拍薛勉的肩。
是的,这里也是一处监牢,但并不是关押寻常人犯的地方,关押的皆是大奸大恶之徒,比如这绣花大盗金九龄。
自回京彻查以来,金九龄劣迹斑斑的罪行已不是罄竹难书能形容的了,之所以如今还辗转到了大理寺手里,盖因其当年还曾杀害过京中官员一家,起因竟是对其家中女童起了色心,可见此人心性恶龊。
虽说时至如今金九龄宁被半死不活的折磨,也仍不肯招供当年追杀薛家幼仆一行的原由,但只要想到这种人渣曾意图掳拐自己的妹妹,薛勉这手里的家伙啊
听着牢间里一声接一声传出的惨叫,坐在外边的男子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做着自己手头的事磨刀。
“好久没人能把这牢里的人犯折腾出声儿来了,这小子我看行。”
“师父您醒啦,师父您坐。”
一位胡须微胖的老人拄着拐杖从里间出来,男子见了连忙起身上前搀扶。
“这小子叫什么啊”
“好像好像是叫薛”
“薛这姓氏好,让我想起了我那老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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