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也只认得温女官家的门”突然好庆幸弟弟是个路痴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遣人给陛下送来了滋补的参汤。”近身太监上前来,低着头,双手恭敬将手中的托着的物件奉上。
啧啧未婚青年摇着头由衷发出两声啧叹,跟着眉头一皱 “皇嫂宫里来的谁”
“回殿下,是温女官。”
话音刚落,只见青年袖子一甩,夺门而去。
此情此景,引得某皇上眉间一沉就说今天这小子哪儿瞧得不对,竟然是换了身簇新的袍子,有问题,大有问题
殿外,奉命前来执行帝后秀恩爱日常的温女官尚未走远,隐约听得身后有人唤自己,即是驻足望去。
“殿下”
云楚双手掐腰,气喘吁吁,看着面前神色不惊的秀丽女子,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
好半晌,方才挥手道“你们退一边去”
周身围绕的宫娥纷纷退去。
“昨夜昨夜的事昨夜我可有说什么”
往日嬉笑乖张的人,眼前却是局促得可爱,温女官忍下笑意“殿下没说什么,只就说了一些往事,还有”
“还有什么”
“殿下还说十分羡慕陛下与宸王殿下。”
羡慕
羡慕什么
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与此同时,六扇门里。
因着昨日姚府又出了新鲜热乎的命案,无可避免的,师兄妹几个又被召集到了一块儿开会,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是今晨有人前来六扇门自首,自称调换了皇商大会上姚家参选的锦缎。
“自首之人说辞并无可疑,但对姚家老爷之死表示并不知情,之所以调换锦缎是因为八年前姚家老爷霸占其祖传的织染秘方。”
“那锦缎为何会成为凶器,他可有解释”
“他说不知情,当日调换锦缎之后,他便将调换锦缎随意藏在大会园子某处,不想隔日这锦缎成了凶器,他因害怕藏匿了几日最终还是决定自首,因为”
“因为他相信六扇门是不会无故冤枉他是杀人凶手的。”追命双手环抱胸前一脸的自信满满,可见其他人却皆一副毫无反应的模样“怎么,我说得不对”
“我们是不会冤枉他人作凶手,可眼下我们也找不出凶手来。”
这实话说得扎心了喂,师妹
“其实我以为这自首之人虽说辞并无破绽,但不代表他这自首之举毫无可疑。”
“大师兄,这话怎么说”
“你们可留意过凶手自首次作案后,余后作案都极有规律,皆是除休沐、节令外,一日一案极有规律,若我猜测不错今日本该也有一案但是不会有了。”
“我曾听闻有一连环盗窃案犯也是如此作案,原因是休沐、节令之时要陪伴家人,他的本职是一名衙差,平日奔波只有休沐与节令才有闲暇与家人相伴。”
“照大师兄你这么说,许家公子自缢,想来也并非是面上所看到的,并非是服用了过量的寒食散致幻犯了癔症,那么那天凶手或者他的党羽应该就在姚府”
“这是离我们最近的一条线索了。当然,我这里还有一条皇商大会上的线索,皇商大会里藏着内力深厚的高人,我与冷血同他们正面交手过两次,师妹”
突然就被点名的清安一怔,惊讶道“我认识”
“常氏夫妇。”
就说能在那种情况下有魄力、有能力保下一个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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