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回家,必有重谢。
要说善心兄弟俩还是有的,换平日路边倒了个可怜人,扶一扶还真不担心被碰瓷,但看着眼前这中年男人,兄弟一致地在心里头犯了恶心。
果断的,不容那中年人的拒绝,兄弟俩把人交给了衙门捕快。
“事实证明,我俩真是慧眼如炬,你们知道那人是谁吗”
“就是衙门前些天一直在找的人,城里一个姓王的富商老爷。”
听到这里清安脑海里闪过无数猜测,最终汇成了一句“他竟然还活着”
办案直觉告诉清安这事儿啊绝对没完。
不过眼下清安却没有去细究这些的心思,望着窗外一点点沉下的天色,开始纠结起晚上这涮肉片该蘸什么酱汁儿
青年人总是很容易就相聚起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短短时间,三房哥俩竟是将其他兄弟一个不落都给聚齐了,就连大家觉得最不可能的薛勉都来了。
“来,为了往后我们更灿烂的前程”
“为了家族繁盛似锦”
明明是兄弟辈排行居中的两个人,可每每到这种时候总活跃得像是兄弟里的领头大哥。
沾酒之后,嗨起来更是六亲不认,载歌载舞。
“以往没看出来四哥五哥才艺这么多。”专注吃肉还有表演看,清安当真是觉得不虚此行。
也幸亏是订了楼里最偏最大的包间,不然,会被左右间上门投诉不算,场子太小这二位兄长也发挥不开呀。
“大哥那一手二胡才叫惊艳。”薛小七就很骄傲的说道。
门第公子习音律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多是择如古琴这等听来就极为风雅的器乐研习,二胡这听起来就很走江湖卖艺画风的,莫不是遭爹娘坑了
“我自幼习武,娘担心我随了爹娘就在城中寻了一位师傅教我音律,可你们也知边城那等地方寻得来的”
“是个教二胡的师傅。”对于大伯父大伯母在家事上的不靠谱,自小就在男神这条路上没走歪过的薛翊很感慨,不禁端起酒杯“大哥。”
薛家大郎愣了愣,反应过来同是举杯“其实二胡听习惯了也还耐听。”
“大姐姐你习过音律吗”
“你大姐姐好歹也是景山书院的学子,音律自然是习过但我武艺更精。”开什么玩笑她那一手琴棋书画跟针织女工一样,呵呵。
“过些日子就是国子监的嘉贺之典,大姐姐来吗”
国子监岁末都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嘉贺典会,一则表彰一年中学业卓著的学子,另一则便是邀学子亲友前来观礼同乐。
同时,因着入学国子监者多为权贵朝臣之后,又都风华正茂尚未婚配,是以此典礼也是各家相看佳婿贤内的嗯,著名相亲大会。
“七弟莫不是有心仪的小姑娘,想让姐姐为你相看”
“才不是。”薛七小公子傲娇的否认,只道“是班上那些同窗的家中姐妹,时常遣府上下人来送糕点,有一二人还常亲自来我看不惯他们这般炫耀。”
“说起来,我与四哥五哥念书那会儿,也遇过这等事。”
“那些年我们和老六都只有眼巴巴羡慕的份儿”听桌上聊起了往事,三房兄弟俩勾肩搭背也凑了过来“老四,还记得吗,那个谁老在我们面前炫耀他家姐姐如何貌美贤惠。”
“呵,怎么不记得,小爷我最讨厌的就那谁了,还有那个谁谁的妹妹,还拦住老六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