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内院里,看着戴家姑爷为亡妻立的衣冠冢与刻碑,清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戴家姑爷撞碑了,戴二小姐闻询赶来,二人匆匆见了一面,也是最后一别。
虽说并非至亲,却也是自小看顾自己之人,戴家姑爷的逝去,这位年幼的戴二小姐除了最初的悲痛,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冷静近乎冷漠了下来。
戴家姑爷近身侍从也拿出一封书信交予清安,那是戴家姑爷的认罪状,上头也撇清了与戴家人的关系。
“姐,你说会不会是戴二小姐戴家姑爷与大小姐可是她的亲生父母,为父母报仇”
是的,停职那日清安就觉出了二人关系不寻常,戴家姑爷临终前看向戴二小姐那眼神,以及戴家姑爷极力撇清与戴家关系的做法,他不是不想牵连戴家,而是想保住与戴家共俱损的戴二小姐。
“戴家姑爷生前的亲信,一个是他自己的近身侍从,一个是一直跟随在戴二小姐身边的那个少年吧”
“那侍从是自幼跟在戴家姑爷身边的,那个少年护卫是他从外头收养的。”
“我总觉着那少年有几分眼熟。”
“能让姐你觉得眼熟的,莫非是哪家门第出来的”
“回头找人盯着那少年郎。”
既然戴家姑爷要护住自己的孩子,那肯定不是简单把罪行撇清而已,戴家如今无疑风雨飘摇,戴老夫人不提也罢,戴姑娘年幼柔弱又有这样的家业,怎会不被饿狼觊觎,这背后肯定还有谋划。
“姐,到了。”
这样的天气,戏园自然没有什么生意,更甭提这外头还守了衙门的人。
一路畅行无阻,不多时,清安便来到了曾夜探过隐秘宴阁,进来便闻到了一股混着血腥的古怪气味,清安赶忙接过小六递来的帕子掩住口鼻。
宋慈正在和衙门来的仵作交流,见清安二人来了,便走了过来。
“情况如何”
“旧伤与新伤皆有,但是是暴毙而亡,这是细节。”宋慈呈上刚刚写下的记录。
清安接过册子一看,抬头又看看面不改色的宋慈,上回听说这人是被从倌馆扔出来的,清安就猜到这王富商是遭报复了,不想还真挺惨烈的,但她只想说活该,当年连六扇门的美少年都想染指,呵
“宋慈你这写着或非人为”
俊秀的年轻人尴尬地指了指那头架子上的刑具“若是推断不错,是那些。”
看到这种人死前这么惨,她也就放心了“可怎么就暴毙了呢”
这样的人不该折磨得更久一些吗,至少不该在这样的恶劣天气惊动他们呀。
“这是谁发现的”
“是戏园的二班主。”
“带他过来,我要详细问问。”
待详细审问后,清安并不觉得有何可疑,这时又传来李雪娘被杀的消息。
马不停蹄,一行人又赶往了李雪娘宅邸。
入室就看见一批整整齐齐的白衣少年在那哭泣,传闻李雪娘豢养男宠众多,今日得见从身如浮萍到享受男宠逢迎侍奉,李雪娘比之那些困于一方后宅的女人更肆意快活,可惜都是做得伤天害理的皮肉买卖得来的。
“与方才那几乎无异,可以断定是相同人所为。”宋慈查验过来前来回复。
“府上管事是何人”
“鄙人是府上管事,人也是我杀的。”不同于少年们失去靠山的悲痛哭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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