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所以武宣夫人为什么这样做莫不是想给侯府的公子小姐做继母”
“大约是吧,她府上收着许多我父亲的画像,许是有那个心思吧。”毕竟是个大男人,林珩也不能很肯定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但以调查所得的线索来看左右与此人是脱不了干系。
“那府上的内应是”
“前日姑娘见过的。”
“我大约猜到了,先是挑唆后院姬妾非议出嫁嫡女,知道以侯夫人护短的性子必然严惩,就又动了些手脚让那几位姬妾冻死在了寒夜里。若说这都是她一人的计策,其实我也信。”
“我不信,她太蠢了,还不及她生的女儿。”
听听,这话这语气怪像她家二哥呢
“说来那位姨娘膝下还养了一位姑娘吧”
“你是说八妹妹怎么”
“是位美人呢。”
“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宣武夫人是她给我的线索。”
“是她”林珩对这个庶妹没什么感情,当然他一向对庶出弟妹都不亲近,也就偶尔做做面子功夫“八妹妹虽是姐妹里颜色最出众的,但一向胆子很小,又因为容貌太盛,心姨娘担心她抢了自己女儿的风头就一直拘着她。”
这样的故事清安听过不少并无兴趣深究“各有命途吧,至少那位姨娘为了显示自己的贤良,必然不会在看得见的地方亏待她,跟着受宠的姨娘吃穿用度不愁,多少比不受宠的好一些。”
“可我想不到她为何会”
“一边是公正磊落的主母,一边是笑里藏刀的姨娘,若是主母被打压,这后宅会只手遮天的会是谁姨娘这般忌惮她,将来的婚嫁前程莫非不会算计她”
“看来只是胆子小些,脑子倒还明白。”
“此事林公子打算怎么处置”
这一问,问到了林珩最头疼的地方“外人且不论,只说眼下我手上虽有心姨娘的罪证但”这么多年的后宅纷争看在眼里,林珩自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更偏向谁一些,罪证算什么,随时可以变成是他为了替母亲开脱而捏造的。
“是担心侯爷包庇吗”
“你是阿勉的妹妹,有些话我不妨与你直说,我不信任他。”
“既然都料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还担心什么,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侯爷吧,他可是被武宣夫人盯上了。虽说这武宣夫人如今也是一位颇有风情的美人,但”绿帽子谁戴谁知道呀,英名什么的头上都变色了,还提过往英名作甚。
“你与阿勉还真是兄妹。”虽未明说但林珩已意会到了那意思。
“这话我会当作是夸奖来听的。”
这话一说是更像了这一副管你说什么、反正也不能拿我如何的样子,啧啧,是随了谁
“林公子”
“哦,此事我会好生与父亲说的。”
“不需要好生说。”
“什么意思”
“往日你好生说他当一回事了吗”关于恭侯夫妇一些事清安早年就当消遣听过,总结起来,夫妻俩都是倔性子要面子“林公子耍过小孩子脾气吗”
林家青年摇摇头。
“是时候试试了,虽然可能会挨揍但我相信侯爷还是爱孩子的。”夫妻再怎么闹僵这位侯爷也从未苛责过孩子不是么
这是什么熊主意林珩听着就觉得不太靠谱,但又觉得别人无冤无仇不至于坑自己“我要挨揍了,你兄长可就头疼了”挨揍还不告假等着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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