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他们都师从曾名噪京城的那位琴师,又或者说琴师是他们的老板。
原来当年琴师隐退后便离开了京城,四处游历结识了自己的妻子,在妻子的帮助下琴师重新振作,如今夫妇二人在江南一带桃李满园不说,赚得也盆满锅满,光是在京城每年不知要捞上多少钱。
清安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再见这一位,意外之余,有些疑惑也明朗了,戴家姑爷势弱纵是心思缜密可要施行这样大的复仇计划,也少不得打通关键之处的人脉和门路,这些以戴家姑爷处境自然是难有的,可眼前这位如今却都可以有。
“戴小姐你今日家中有客,我便先走了。”
清安本也没有留下来管孩子的想法,眼下正好寻了个借口早点脱身,至于要不要安排个眼线蹲守,那是当然。
告别了戴家小姐,清安掐着时辰赶去了合芳斋。
是的,如果不是顺路要来买糕点,她一定会打发人陪戴小姐回来而不是亲自。
要说巧也是真巧,合芳斋里清安遇上了薛勉和他的同僚,三个大男人一起组队买糕点什么的,想想就很适合讴歌一波大理寺的同僚情。
但不说大理寺都忙成狗吗,仨人在这儿优哉游哉不太对呀。
一问才知,三人预备去左相府上探望他们共同的另一位同僚顾惜朝,登门空着手不合适,礼太重也不合适,于是就想到了这老字号糕点。
清安是知道如今顾惜朝离了御前空降到了大理寺当差,却不知他在大理寺境况,眼下这一看,不得不说不愧是被自家对象亲自发掘并精心安排在左相身边的线人,取信于左相不说,在大理寺仿佛也混得不赖。
“可大理寺公务繁重你们这都出来了,上峰能答应”清安这话是拉着薛勉说的,毕竟三个人里头就他们家没啥背景。
“正是因为繁重才不能就是我们三个在劳累。”
这说法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又说了一会儿话,采买好的三人先行走了。
没多久,清安也拎着糕点走出合芳斋,可不知是不是今日黄历上写着宜遇人,出门走了没几步远,齐王府马车搁清安边上停了。
“去哪儿,我捎你一程。”
这么熟的关系,哪有不蹭的道理。
可是刚上车清安就有点后悔了,齐小郡主又叨叨了“你知道冬祀领祭的贵女换人了吗”
“嗯。”
看清安这冷淡的反应,齐青瑶知道这条八卦没市场,改口道“陆慧和离了。”
自登门探望了这位旧同窗,又救了那无辜孩子之后,清安没再插手这事,只是将查探来的可能与此事相关的情报都丢给了齐青瑶让她去折腾。
毕竟这种事情里十件有件都不牵涉大局,这样的她多半不会太上心,只有像永昌伯府欺凌忠良之后这种会有恶劣负面的她才会彻头彻尾管到底。
“你说这男人的脑子是怎么回事,陆慧那公公为了救女儿竟然拿捏着自己亲家逼迫儿子,陆慧那相公也是,这样大的事竟然没跟她说,这家里头也就老太太是个明白人。”
“一头是妻子家人的安危,一头是亲情的桎梏,陆慧的相公也不算自私,反而性子忠厚了些,所以他选了自己做罪人背上孽债。”起初清安也有些气恼这男人的做法,可知晓原委后不禁多了份为这男人的抉择处境叹息“杀子他虽做得有错,但他也有了报应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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