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想这样多,只要知道吴家人心怀叵测就好了。”
“你仿佛跟吴家也有些积怨的样子。”
“吴家从来就是我的仇敌,他们从过去到现在所做的想做的,都是在伤害中宫伤害阿澈,如今还有你。可要收拾他们却不容易,不要小看吴家只会玩些小把戏,可正是这些让他们拥有了如今这一切。”
“无妨,我们联手,你前朝我后宅,他们一定逃不掉。”
清安自信奕奕说着,看着这样的她,云尘蓦然心头一软,仿若不经意道“那之后我们就成亲吧。”
虽然偶尔两人也会闲聊点诸如以后怎么带孩子的话题,但成亲这词儿,清安确定这是他们头一回这么正儿八经的说起,闹得她还有点紧张了这
“你你求婚啊”
云尘没有一丝犹豫地望着她点头。
“那你知道求婚什么意思吗”
“登门求娶是要长辈同意,求婚嘛是要你同意”
“解释得倒也没错的但这是我们的事,也算是你和我家里的事,所以为什么要跟那些无关的人扯上干系”
“我错了,我该今晚去京兆尹衙门坐坐。”
薛大人啊呸
风波之下,薛家的日子还是一如往常。
薛家小七在家抄了几日家规后,薛家面上权当此闹剧一场没有追究,当然面上而已,且不提连着已有好几位与吴家沾亲带故的官员被御史弹劾得苦不堪言,吴氏太妃被荣阳大长公主召见训斥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
“隔壁那家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三你可得替大哥出气呀。”
这一日,薛家大爷出门遛弯回来,进门就奔着自家三弟告状。
当大哥的寻当弟弟的告状是的,这很薛家。
“隔壁什么货色大哥你第一天知道”面对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兄长上门来哭惨,薛三爷实在提不起什么同情怜惜的情绪。
“不就有个臭钱吗你是没瞧见他们对南头那户侯府的,那亲热巴结劲儿还有他家那个继室,呵,平日那炫耀嘚瑟劲儿,就差没指着说咱家穷酸了。”
“大哥,咱家在京城统共也就二十来间铺子,城外连个种菜的庄子都没有,是穷啊。”
“不是十几间吗”
“哪有买卖越做越小的。”薛三爷语重心长地拍拍自家大哥厚实的臂膀“大哥,咱家这片儿早不是十几年前那模样了,隔壁一门子早年就眼高于顶,谁想如今左邻右舍都是显贵人家压他一头,威风使不出还得笑脸恭维”
“他憋屈凭啥瞧不上咱家,二弟好歹是京兆尹,不比他一家白身强不对啊老三,今天你这调调不对啊。”
“没想到被大哥看出来了。”薛三爷狐狸一笑,从手边账册底下摸出一张地契“要过年了,是该找找老邻居的麻烦了。”
这头兄弟俩忙着搞事情,另一头妯娌们也没闲着。
话说自长媳王氏归京这薛家的庶务原来是谁操心那就还是谁,倒是家里这吃瓜的头把交椅被王氏拿捏得紧紧的,这不,金国使臣团取消来访的消息刚出,王氏就带着妯娌一起吃上了最新鲜的金国争储大瓜。
这事儿昨晚清安跟云尘在一块儿时也听了点,概括一下就是金国储君之争最近愈发激烈,本是要带领使团来访顺便拉拢势力的金国二王子瞅着国内气氛不对,就说服自己的老爹国主取消了这趟出使行程。
当然这事儿做得不地道,说不来就不来,金国那头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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