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薛家三爷摸摸自己头发“挺好的,明儿就开始砌了,都怪他们家墙太厚跟他们脸皮似的,害本老爷多费了几天时间折腾。”
“三叔,明日我休沐,我在家替您守着,您忙别的去吧。”
“不谁都别跟我抢这差事,我就是要守着,别提多痛快了。”
“三叔,这都三十年前的事了”
“三十年怎么了,告诉你们三叔有个小本,时不时就翻出看看哪些人还没收拾,一看到还有那么多人没收拾,我这浑身就充满了劲儿。别瞧那时三叔年纪还小,就是因为年纪小没法报仇,那股委屈,越是记忆深刻。”
“三弟三弟”
冷不丁两嗓子,薛家大爷提着衣摆一路小跑过来。
“爹。”
薛家大爷敷衍地看了一眼儿子“哦,回来了。”
“大伯父。”
“这位是”薛家大爷眉头一皱。
清安取下帕子,道“是我,大伯父。”
“清清儿你怎么出宫了”薛家大爷一脸古怪又诧异地盯着清安看。
“我办完差事当然要出宫,怎么了”
“这上玉牒的大事,办这么快”
“别听你大伯父咋咋呼呼的,清儿你昨个在宫里没发生点什么事儿”薛三爷这话问的是侄女,看向的却是一本老实的大侄子。
“有是有点,但不至于误会这么大吧”
玉牒是什么
相传太上皇还是皇子那会儿,有位官家小姐迷得皇室一位郡王情深似海,扬言要休妻给心上白月光让位,可闹了一阵后这位小姐还是只作了郡王侧妃,当然恩宠风光却是远甚正妃,没多久这位侧妃便诞下一子,跟着撺掇起郡王立世子。
因着郡王妃娘家不显又多年膝下无子,这郡王也便毫无顾忌地奏请,当时的圣上是既未应允也未回绝,郡王与侧妃以为这是长辈忧心此举过早会折损孩子福气,便满心欢喜地一等再等,直到眼见郡王又另结新欢,这位侧妃坐不住了又撺掇着立世子之事。
这一回圣上直接驳了这请封的折子,直言名不正言不顺出身卑贱不配其位,原来这位一直被府上喊着娘娘风光多年的侧室压根就没上过玉牒,如此一来她便只是个寻常小妾,甚至因为未过纳妾文书,律法上只是个通房,通房的儿子就算是皇室血脉那也是血脉中最低等的,更何况当娘的都没上玉牒这儿子不在玉牒上也不奇怪,旁系皇族不缺这么个把血脉。
所以说这玉牒很正式,很郑重,也很实锤。
“大伯父你都哪儿听来的”
“钦天监,难道莫非”薛家大爷左看看自家弟弟,又瞧瞧自己儿子“莫非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是大伯父你的惊吓吧
“大哥你可闭嘴吧,昨天宫里那事儿二嫂听着就不高兴了,你要还提这茬就等着大嫂收拾你吧。”
“呵,你大嫂一早就往茶楼去,生怕赶不上听热乎的。”
“为什么我娘在家消息还这么灵通”
“当然是靠大伯父啦。”薛家大爷骄傲地拍拍胸脯。
“那可真谢谢您了。”
“甭客气,有些事儿从自家人嘴里听说,总比从外人那听说的强。没事儿,都过一晚了,该消气了,撒气也不往你身上啊。”
这话还真是得让人无法反驳。
当即,清安决定赶紧回六扇门避避风头“突然想起还有个案子,东西大堂兄你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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