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难忘。”
这总结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今天才发现祖父是个隐藏的端碗艺术家。”
“端碗”
“一碗水端平。”
“二伯父才是吧。”
清安想了想,还真是,什么荣广王、林大人、杜尚书、安王不愧是亲父子,青出于蓝胜于蓝,她也得学学,一脉传承不能丢啊。
最终,人还是被麻利儿地打发哦不,被接走了。
来接人的是忠渊侯兄弟俩,早年老忠渊侯为国捐躯,妻子追随而去,留下年幼的兄弟俩,隔房庶叔虎视眈眈,后兄弟俩由父亲胞弟抚养成人,并排除万难继承了爵位家业,据传兄弟二人的亲叔叔为此终身未娶,更在二人接管家业后销声匿迹。
“家叔叨扰府上了,改日我兄弟二人定登门致歉。”
“你们来这么快作甚。”谢老指着俩侄子就教训起来“还有,你们薛伯父一家回京了,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叔,我们给你递信了,早几个月前就递了你都不搭理我们。”
“我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不会派人说嘛”
“不是叔,我们这人一去就被您赶出来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总拿芝麻绿豆的事儿来烦我,从小你们就不让我省心,好不容易能躲着你们了,我能随便搭理你们吗”
说得还真是很有道理呢,但不要在别人家吵吵家务事好吗
一墙之隔偏厅里,吃着萝卜糕的清安,忽然就很理解方才自家祖母在线吃瓜的那份淡定了。
“真吵。”
“二哥,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大理寺牢里,听说他就是大理寺最厉害的刑头。”
“祖母真豪杰”
“对了,你明日进宫是什么差事”
“金吾卫遴选。”
虽说能进宫在羽林卫当差在旁人眼里已是前途大好的差事,但这里头实则也分个差事高低,毕竟看守宫门的与在御前守卫的,那自然是不一样的,明面上就有着金吾卫、千牛卫等诸多不同,更甭提暗里的那些。
除去不显于人前的暗流一系,明面上的多是通过从羽林卫中遴选产生,这遴选不似六扇门那般庞杂但取的都尖上佼佼,是以每年都尤为激烈,尤其这其中不乏多是名门之后,无疑也是一场门第家族的较量。
“这次吴家会有人参加吗”
“吴氏一族,文官武将参半,应当是有的,不过未必会有什么动作。这些年,他们以姓氏拢聚往来交际,瞧着势力庞大但彼此并不信任,中有作恶者也未有人站出来规束,兴一时易长久难,怕是稍有动荡就会各自为营。”
“你说吴家那老头子明白这些吗”
“许是知易行难吧,也不是谁都有那能力和气运的。”
“人可算是走了。”薛三爷用扇子挑起一角门帘进屋来,后头跟着薛六“你们兄妹俩啊还真是会往家里招呼事儿。”
“三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你们祖父年轻时也是京城里鲜衣怒马的公子哥儿,有些老朋友正常得很。”
“六哥你信吗”
薛六摇摇头。
“咦,今个儿怎么没瞧见大伯父”这种时候吃瓜专业户大伯父不在怎么行。
“给吴家送礼去了。”
“送什么礼”
“凤栖梧桐,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