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只是我的手抓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灰溜溜的离开。至少也要跟顾随说清楚才好。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
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时,可能会没出息的流眼泪。此刻,却是像个勇士一般,坚强了许多。
他可能是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之后,才到客厅里来的。即使看到背着包,穿着鞋子准备离开的我,神色也是波澜不惊的。
有句话说的好,“一个人的坏脾气,都留给了他最爱的那个人。”
我倒不是吃醋,因为没那个资格。只是觉得他有爱着的人,我不该再趟这浑水。
“怎么着,饭做好了”他问,“不是放三天假吗,今晚别回了。我明天休息,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端的一番好演技。
如若两个人都绕弯子,那还不知道绕到什么时候,我说“今天妈跟我说你和黄辛姐的事情了我觉得你们为了越越和悠悠,把彼此之间的疙瘩解开,再在一起,比较好一些。我们婚前签的那些合同,你不要介意,我一分钱都不会要你的你什么时候想办手续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冷哼一声,“江小禾,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摸不透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敢吱声。
那时的氛围确实很怪异,冷到快结冰了。我瞥了他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可用“肃杀”二字形容了。我连大口喘气都不敢了,眼框里溢满了泪水,却也只能忍着。
他坐到我身边,从茶几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给我擦眼泪,低声说“不要老是自作聪明。我要是能跟她复合,就不会娶你了。”说着把我揽在怀里,“怎么那么爱哭啊,我又没把你怎么着。”
我承认自己很没有出息,被他这不痛不痒的几句话给收服了。
在他怀里待了很久,彼此都没说话。
他的白衬衫被我的泪水,晕湿了一片。
其实在那一刻,我是有些害怕的。我似乎越来越习惯于他的怀抱,如若有一天,他骤然抽身离去,那我肯定是遍体鳞伤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