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冷冷瞥过她,“怎么”
这话问得凶狠,云浮月断然不敢表现对这个地方的不喜,于是赶紧摆摆手,努力忍下不适,“没、没事。”
“表姐”突然,晏昭的声音恶毒地压低,他带着一抹让人心惊的、如毒蛇般阴冷的语调欢欣道“有个好东西给表姐看呢,一会儿表姐就知道了。”
这儿能有什么好东西云浮月看了眼周围,只觉得绝望的情绪要将自己包围
狭长的甬道两侧有很多犯人,大多都被折磨得血肉模糊,但是看到晏昭,他们还是忍不住全身吓得抽搐起来,似乎这个俊美的少年曾经带给过他们最可怖的记忆。
“啊”突然,有道尖叫声划破牢房这诡异的寂静,一个披头散发、不人不鬼的囚犯看到晏昭,他哆哆嗦嗦伸出手指,“小叫花子、小叫花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那声音凄厉可怖,吓得云浮月忍不住腿软了几分,向前一栽
那一刻,她本以为自己要贴上这肮脏的地面但是她却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人拦腰抱在怀里。
是晏昭。他手上动作温柔,说出得话却阴毒刻骨,“怎么还没拔了这个老东西的舌头”
左右的禁卫军听了,马上恭敬道“属下这就动手。”
“你、你你把我关到这儿、你不如杀了我啊”那囚犯居然丝毫不惧,他摇晃着铁栏杆,疯狂道“你杀了我、杀了我”
突然,在尖啸声中,晏昭笑了一下。
是那种虽然轻声掠过,却毛骨悚然的笑,云浮月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果然,晏昭阴柔地声音在牢房之中带着些模模糊糊地回音,他说出得话简直像魔鬼的低喃,“之前是为了让这位掌柜,吃下朕特意准备的三千六百个饼,所以才没有拔了舌头。”
说着,他回过头,阴狠地问那个禁卫,“饼吃完了么”
“没、没有”禁卫军只觉得晏昭气势迫人,他顶着压力道“皇上、似乎是有些太多了,很多已经生了霉”
“毕竟掌柜是贵客,招待贵客,朕岂能不尽心。”晏昭轻笑,接着表情又突然变得阴沉,“来人,喂掌柜吃光,若是吃不完,剖开肚子也要塞进去。”
“你这个小叫花子”那人又伸出手,恶狠狠指着晏昭。
也就是这一下,云浮月才看清,那人的手全部溃烂肿胀,似乎是受过什么酷刑。
看到云浮月震惊地眼神,晏昭笑了笑,懒洋洋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表姐还是第一次来朕别宫之中的这处私狱吧表姐可能不知道有些朋友,朕会请到这里做客。”
听到这话,云浮月颤抖着看向晏昭,那人兴致勃勃,似乎心情愉悦,这、这就让人更害怕了她忍住心中的恐慌,艰难开口,“可是皇上带臣妾来这里看什么”
到底是看别人,还是要把自己关进来
如果是看别人,那、那是谁
“一会儿,表姐就知道了。”晏昭说着,神秘莫测地笑,“很有意思呢。等会,表姐可别眨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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