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始终没有和骆闻舟这么“不见外”虽然骆闻舟对这种单方面跨物种的“亲密”敬谢不敏,只是到底养了这么些年,到底大概猫还是有些灵性的动物,再怎么样还是认主。费渡早之前看骆闻舟拎着炸毛的骆一锅两相对峙,还不忘做点儿精神教育的时候,就引经据典地做了结论,认为这是印证了老祖宗那句“生娘不及养娘大”的谚语,用俗一点的话来说,这隔三差五的不友好,充其量也只能说傲娇,远远跟骆队口中痛心疾首的“有奶便是娘”有点距离。只可惜这个言论不仅被干净利落地打压下去,费总本人也被身心都被教育了一顿,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和事佬当不得。
费渡倒了一杯温水,就着沙发边沿仅剩的一点位置坐下。骆闻舟就着他的手意思意思抿了两口,就摆了摆手,把剩下的大半杯水挡开了。费渡才刚把马克杯搁桌子上,骆闻舟就无缝衔接地把他整个人圈抱到怀里,下巴抵上费渡肩窝轻蹭了两下。骆闻舟虽然每天都在赖床的中心思想指导下,奉行不到最后一刻不起床政策,然而出门总忘不掉先刮个胡子,把自己收拾得一通人模人样,再出门带风地走了。没有胡茬的下巴在肩窝蹭过,带上一阵浓烈的酒气,熏得费渡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醉意。
或许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骆闻舟贴着他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近乎呢喃地开口“规模小是小了点,该通知的也通知到了,以后”
费渡全神贯注地在听着骆闻舟半醉半醒的话,没想到半路突然没了个声息,不由得偏过头看了人一眼。骆闻舟抬手轻按在费渡后脑勺,就着这个交错的动作,在他唇上印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费渡对这个借醉行凶的流氓行径不知道给个什么评语,骆闻舟却打断了他的思路,把他扶在自己肩上的手握过,垂首在无名指的婚戒上落下一吻。
费渡却奇异地在他这串动作之间,微妙地读懂了他“以后”两个字之后,未说完的话。然而骆大流氓放完了一连串的大招,大概是真的喝得昏天黑地,老老实实地睡了过去。
所有超出“当下”这种状态的未来时态,永远都存在着令人不安稳的不确定性。
但是从现在起的每一年,每一个月,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
我都想要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