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问“你给她画饼让她等, 严筝,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
严筝的确失态了一瞬,但很快平静下来, 与简淮针锋相对“我不是在画饼, 但凡答应过她的事,我都会办到, 我会成为一个足以配得上她的好人。倒是简先生你,就这么贸然过来找我, 不怕你辛辛苦苦经营的第二夏初人设崩坏吗”
“你什么意思认为我故意模仿夏初”简淮不悦。
“有没有模仿你自己最清楚。”严筝眼中闪现出逼人的寒意,“不过我作为一个很了解夏初哥的给你一个忠告,你的投其所好漏洞百出, 拿今天这件事来说, 真正的夏初哥一不会来更衣室从我包里偷药,二就算巧合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将这作为自己击败情敌的筹码。情敌这种东西对于夏初哥来说是牛是马是鸡还是鸡蛋都无所谓, 他会觉得你多大脸凭什么要求我记住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懒得管, 我只要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就好。”
话说到这里,两个同为一个姑娘倾心的男人终于扯破了最后一层虚与委蛇, 亮出獠牙的模样仿佛两只互相撕咬的野兽。
就这样僵持了半晌, 简淮先笑了。
“就算我在模仿夏初,”反正也打不打算给对方留余地, 他索性坦诚起来,“但那又怎样我和他本来就有像处, 追求女孩儿的时候更多展现出她喜欢的一面不是作为男人的常识吗”
“那姗姗喜欢我喜欢夏初哥,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严筝见状, 也讥讽地挑了一下嘴角, “你能装的了一时, 还装的了一世”
简淮抱怀冷哼“至少我想装比你想装容易得多,你只说我,你确定你展现给祁姗的,就是完全真实的一面”
“暂且不论其他。”简淮捏起桌上装着药瓶的密封袋,“单凭你这个病,你敢拿着真实病历,去和祁姗实话实说”
多年在外与各种人打交道的经历让严筝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过,却偏偏患上了最不争气的病,正如简淮所说,祁姗知道他病情的后果绝对比知晓简淮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严重很多。
毕竟简淮再怎么样都是个正常的人,而他的病一旦发作起来情绪根本不受控,靠伤害自己发泄是轻的,他手腕上祁姗名字的纹身就是他把胳膊割烂到不得不做皮肤修护手术之后,队友们怕他好了再继续割,和心理医生聊了一下午的产物。
在第一道伤疤处标志他最重要的东西,哪怕再失控,看到她的名字对他来说都是个缓冲,再退一步讲,这个位置是整个手腕最致命的动脉部位,就算他以后还是想割,也会为了不划花她的名字而选择其他地方下手,至少能确保在他冷静下来前闹不出人命。
“我会好起来的,我答应过她,会做一个很好的人,无论是欠她和她家人的,还是这个病。”这句话不只是对简淮说的,严筝同时也在告诉他自己,他答应她了,他一定要做到。
简淮怜悯地看着他,从他的角度来说,严筝是他的情敌,是他追祁姗必须跨过的大山,但他毕竟修过心理学双学位,刨除掉两个人对立的立场,眼前这个少年只是个可怜又可恨的病人而已。
“严筝,你不会好的。”简淮的话理智又无情,“你的队友们,你的医生可能会出于照顾你心情的原因告诉你,你只要放轻松,按时就诊吃药,就会有痊愈的那天。但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我不信你没有查过关于你病情相关的资料,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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