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
受伤的是丽雅,爸爸肯定不能没下限地护犊子,至于爷爷祁姗想到两年前严筝就帮她分析过爷爷大风大浪过来的,怎么就是看不穿五姑姑他们的小把戏,一直任凭那些糟心亲戚搞事给他们家添堵。
“既然他选中你父亲做接班人,必然是看好你家的,作为他看好的人,如果连这点小打小闹都摆不平,怎么能让他放心把家交给你们来当,出去应对更凶险的情况”他漫不经心地听祁姗抱怨完,唇角上扬,勾勒出一个促狭的微笑,“想不想知道怎么敲打他们,过来求求我。”
结果祁姗被他按在床上求得变了声,等她把这些用血泪换来的方案实施在她那些姑姑叔伯身上时,他们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看到她都绕着走。
初战告捷可给祁姗乐坏了,他送她一条项链,她便财大气粗地带他去挑了一双没贵到那么离谱但普通人家绝对消费不起的情侣对戒,付完款就迫不及待地套到他左手中指上“反正你当偶像也不咋地,心眼儿和人设反着长还偷着谈恋爱不说,唱跳也不行,过两年退圈嫁到俺家算了,别的不用干,一门心思玩死那群大傻x,你这脑子简直就是为宅斗生的,不嫁豪门太白瞎。”
那是第一次,她瞧见缭绕在他眼中的烟云尽数散去,瞳仁黑白分明,仿佛蕴藏着无限光彩的墨玉,能够吸进人的灵魂。
分手后,祁姗一直否定之前想过天长地久,事实却是他们有无数个瞬间,都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一直继续下去。
“姗姗”
想到过去,祁姗一不小心又入了神,听到爸爸皱眉叫她的名字,她才意识到比起回忆往事,当务之急是先堵住五姑姑的嘴。
“既然是你不小心伤到丽雅的,还不快给五姑姑和丽雅道歉。”
爸爸见她迟迟没有说话,想必这件事是真理亏,只能想办法大事化小。
可两年的时间,严筝都成了世界顶级男团的偶像教科书,祁姗也早不是之前那个吃了亏只会问男朋友求助的傻姑娘,哪怕依旧做不到严筝那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总没问题。
她清了清嗓子,对爸爸和爷爷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丽雅居然会这么说。五姑姑,你一向最疼姗姗了,所以之前丽雅问我借过的衣服首饰我从没想过要回来,都是表姐妹,当我送她没什么大不了,怎么会为了抢一条项链伤到她呢”
说白了,对付不要脸的人就要比他们更不要脸,五姑姑母女既然想颠倒黑白,反正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只有她和丽雅两个人知道,祁姗不介意自己也编一套瞎话。
“我是该和丽雅道歉,那条项链又难戴又容易划伤人,我没有提前告诉她,主要是我没想到,明明都被我收到角落里的东西她还能翻出来也许是戴得急,害丽雅不小心割伤了自己,当时冒了几个血珠,我急着去给她找创口贴,不料丽雅生了好大的气,认为都怪我没说,推开我还迁怒地把我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不信您去看看我的梳妆台,我都收拾了半宿还一片狼藉”
“苏珊娜,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来抢项链我才划伤的”丽雅急得虚弱也不装了,“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祁姗不再看爸爸和爷爷,当机立断把球打给五姑姑,一脸为难地求助“五姑姑,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您都知道我们要好,丽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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