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敢蹦着跳着往上走了,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好不容易到了三楼,刚要转弯,许思思听到“砰”的一声,房子的隔音不太好,她清楚地听到一个妇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然后是男人暴虐的叱骂声,甚至还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声。
这是一家从外地来的一对夫妇,前两年刚生了孩子,因为是个女儿,夫妻俩整天打架,后来这男人开始赌博,刚开始挣了点钱,结果一夜之间输完了,还赔了不少,为这事两人整天在打架。
至少,每天晚上许思思放学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在争吵。
她们家在六楼,这是最便宜的一间房子了,因为这栋楼的时间太久远了,屋顶漏水,所以价格就低了。
许思思回去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没有开灯,眼睛已经在楼道里适应了黑暗,所以屋子里摆放的东西差不多也能看清个大概。
她熟门熟路地来到厨房,里面的食材不多了,冰箱里还剩下昨天早晨的一个炒菜。
把水煮开,从批量买的那一大兜面条里掏出一点,等水开了直接放进去,然后洗了几根青菜,想了想,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鸡蛋,打好放进去,几分钟后,一碗面做好了。
将火关掉,许思思回到她的卧室,打开课本继续学习,灯光是暗黄色,时间久了,眼睛会涩涩的疼。
许思思觉得她现在眼睛没有近视都是上天在眷顾她。
没一会儿,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是她妈妈回来了,她静静地听着她妈妈吃饭,洗漱,然后走进了她的屋子,她妈妈的声音透出了浓浓的疲惫“思思,你早点睡。”
“好。”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好像等了这么半天就为了这一句关心。
她只有妈妈了,在她还没有记事的时候,她爸爸就出车祸死了,那段路没有监控,根本找不到肇事司机,更别提赔钱的事了。当时她才几岁,她妈妈差点就和她爸爸一起去了,后来还是看她这么小,没舍得离开。于是这个女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辛辛苦苦地开始挣钱养她。
许思思听话地躺在床上,然后伴随着从另一间屋子里传过来的呼噜声,才浅浅地进入梦乡。
酒吧里。
“远哥,我今天怎么没看到你又翘课了,也不带着兄弟们一起啊”
那个黄毛男生熟稔地对着苏若远说着,一口烈酒下肚,他又重新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我”苏若远挑了挑眉。
“对呀,一天都没看见你,我还说和寸头一起找你去网吧呢。”
苏若远若无其事地说“正常,毕竟我转学了。”
对面那两个男生像是僵住了。
“转转学”
黄毛迅速地掐了另一个剃着寸头男生的大腿,那男生惨叫声响起“我擦,黄毛你轻点,疼死爷了”
黄毛喃喃道“不是在做梦。”
“远哥,你转哪去了”州安就这么大点地,还能跑哪去啊
苏若远靠在沙发上,抿着一杯酒,然后将剩下的酒轻轻晃了晃,他盯着酒杯了泛起的波痕,黑眸微微眯起。
“去了一中。”
黄毛爆了句粗口,强忍着剩下的半句话,你老有病吧
一中和二中隔着这么近,实在不行每天跳个墙角就能到人家一中,你至于吗还转学是换了一个地方欺负人家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吧
这些吐槽黄毛不可能说出来,他换了一种措辞,说道“远哥,你怎么想到要转学啊”
苏若远坐直了身体,手拿着酒杯放在膝盖上,淡定地说“我要好好学习。”
黄毛“”
这句话就像他左耳上戴的那个炫目的钻石耳钉一样。
太假了
你怎么不说你要上天啊。
旁边那个寸头男生憨厚地笑了笑,还挺支持他“挺好的,我也想好好学习,就是我太笨了,所以才放弃了。”
黄毛扶额,重点是这个吗
信他远哥想要学习,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呢。
酒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斗嘴的人下意识地看过去。
“今天过来找你们有事。”苏若远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黄毛和寸头同时咽了咽口水,这个熟悉的笑容,是远哥开始整人的前奏。
“什么事”
苏若远掏出手机,给他们发了一张照片,“这个女人,叫施文羽,帮我查查她。”
黄毛看了看,长得还挺好看的,于是调笑道“看上了”
苏若远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就她,还不配。”
黄毛嬉笑的脸严肃下来“好,明天早晨把她的资料给你发过去。”
苏若远点点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谢了。”
“我先走了,明天还要好好学习,你们慢慢聊。”
好好学习
远哥,清醒点
这个词和你不是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成功了
日万不是梦
明天我试一试能不能继续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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