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了,“瘦怎么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作为我老婆说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点过分,怎么,腻了,想换人了,那敢情好,离离离,赶紧的,趁早。”
仲映之冷凝着她,“离什么”
这人好像要发飙了。
穆橙摸了摸鼻子,无语道“明明是你嘲讽在先,这会怎么好像是我犯错了一样。”
“不要总把离婚挂嘴边,”仲映之警告道“我说过,这辈子都没可能。”
穆橙撇了撇嘴,“我有件事挺好奇的,大学的时候我不是换宿舍了吗,怎么还是和你扯到一块了”
虽然换宿舍申请表辅导员还没签字,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意外,宿舍都换了怎么还会和她有牵扯,穆橙感到疑惑。
经穆橙这么一提,仲映之也想起了这回事。
当时穆橙的确是换了宿舍,东西都已经搬到新宿舍去了,但最后波折一番,又搬了回来。
当时,穆橙满心欢喜的换去了新宿舍,然后待了一天便受不了了,新宿舍有一位相当“爱干净”的室友,没见她洗过澡没见她刷过牙,洗脸什么的也更加不要提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床底下的那一堆袜子,毫不夸张,臭气熏天。
穆橙试图和她交流,让她把袜子洗洗,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穆橙言语很是委婉,生怕伤到她的自尊心。
但室友好像并不在乎,每次都只是敷衍了事,从不改变。
穆橙在熏天的臭气中待了一周,熬不住了,想要再换宿舍,说来巧得很,全校女宿没有一个空位,要换可以,换回原宿舍。
缘分这种东西兜兜转转,故意避开,在意外间也还是会回到原点。
仲映之意味不明的看着她,道“你那时候是想换宿舍”
穆橙耸耸肩,“不然呢。”
仲映之似笑非笑“换了一周不到就回来了,我还一直想问你,当时你是不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这一招。”
穆橙“你想多了。”
一周不到就又换回来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最后的结果,好像都是转回了原点,那钟素枝的事情呢。
穆橙神情凝重,“你确定我奶奶是中风过世的吗”
话题转得太快,仲映之怔了怔,随即嗯了一声。
“这个怎么也没变,按道理不可能不变啊,”穆橙略质疑,“我每隔半年就会带奶奶去做全身检查,还嘱咐她锻炼身体,平时尽量平心静气,检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可能突然就中风了。”
仲映之“这种事情本就是突发性的,检查可以避免风险,不代表没有风险。”
理是这么个理,但穆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连着两件事情都没有丝毫改变,换宿舍了却又换回来了,没能和仲映之剪断联系,带钟素枝去检查身体,最后她也还是因为中风而死,什么也没变,难道没法改变
穆橙紧咬着下唇,陷入惶恐中。
“你在想什么”仲映之问。
“没什么,”穆橙摇头,抬头看她,“就是突然有点害怕了。”
仲映之眉心微皱,“害怕什么”
穆橙低落道“害怕我在瞎折腾,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
这时,太阳穴又一次抽疼了一下,穆橙疼得“呲”了一声。
仲映之满目担忧,“头又疼了”
穆橙没空理会仲映之的问话,因为她瞧见了自己手腕处的伤口,狰狞的一道伤疤,像爬行的蜈蚣,是利器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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