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抛开与刘思卉的恩怨,抛开九年后刘羽霖将自己推下高桥的事情,这个小孩,其实挺可爱,是那种很讨人喜爱的小女孩,是那种很容易让人母爱泛滥的小孩子。
穆橙离开后,女教师领着刘羽霖往孤儿院里面走,女教师下意识想要揉一揉刘羽霖的头顶。
刘羽霖往旁边一侧,躲开,表情严肃,认真道“老师,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头发,更不喜欢别人揉我头顶。”
女教师怔愣一瞬,“那刚刚你的大姐姐怎么又可以呢”
刘羽霖歪头笑了,“那不一样。”
女教师不解道“哪里不一样了”
刘羽霖望着她,笑而不语,眸如看不到底的幽谭,细看,仿佛并不似一个十岁的孩童。
女教师被她看得不自在,后背竟莫名生出一股冷意。
穆橙从孤儿院出来后,紧绷的情绪松却了些许,也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解决。
现在的刘羽霖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只要后续不出现意外,好好的教育她,不让她走上歪路,一切的一切应该就能迎刃而解。
想到此处,穆橙长松了口气。
这口气才松到一半,穆橙扶着额头,太阳穴剧烈跳动,疼痛感眩晕感紧随而来。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果不其然,转瞬间,四周的环境变换。
穆橙坐在化妆镜面前,化妆台上摆放着各类化妆用品,镜中的她,画着浓淡适宜的妆容,白色的新娘头纱将头发高高盘起,褪去了少年时脸上的婴儿肥,脸小了一圈,多了几分成熟。
白色的婚纱,穿着很紧绷难受,却也很美。
穆橙望着镜中的自己,出神了一会,回神后,突然发现背后站着一个人。
那人面容清秀,眼角弯弯,笑容灿烂,笑起来梨窝浅浅。
她轻抚穆橙的头纱,笑意盈盈。
穆橙从座位上惊起,瞳孔放大,下意识退后几步,人退到化妆台边缘,撞倒了上面的瓶瓶罐罐。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化妆台上的爽肤水、乳液、眼霜、面霜散落一地。
“你怎么了,突然吓成这个样子,”刘羽霖疑惑歪头,顺带摸了摸自己的脸,“为了这个婚礼,我特意让化妆师帮我化了妆,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