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巴巴地瞅着那黝黑的坑,生怕里头真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坑里渐渐露出了那宝贝的一个边角,像是油纸折叠出的一个硬硬的尖角。
芝麻糕摒住了呼吸。
只见余菁蹲下身,珍而重之、小心翼翼地拂去那宝贝上头的最后一层薄土。
一个油纸包就这样暴露在日光下。
余二姑娘拿起油纸包,满怀期冀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芝麻糕瞧着自家姑娘神情凝重地将这黝黑的土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紧接着,脸上的神色越来越迷惑黯然。
芝麻糕战战兢兢“姑娘,怎怎么了”
余二姑娘眼底灰蒙蒙一片,仿佛一盏明灯被风吹灭了火焰,低头喃喃“不是都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么,怎么一点也不灵验呀。”
芝麻糕忧心忡忡“姑娘你种了何物是不是忘记浇水施肥啦”
“八珍坊的酱猪蹄。”
“”
芝麻糕手里的扇子都被惊掉了。
余菁闷闷不乐地转头瞧了眼芝麻糕扭曲抽搐的眉眼“你怎么了”
芝麻糕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支支吾吾“我没没事,姑娘你打开油纸包一瞧便知。”
余二姑娘怀疑地瞧她了一眼,动手打开油纸包。
哪里还有什么酱猪蹄的影子,只有几块稀碎的骨头咕噜咕噜从手上的纸包里滚到了脚边。
余二姑娘呆愣了一瞬,眼圈渐渐红了。
眼里的泪还没来得及酝酿出来,就被一阵石破天惊的笑声惊断了节奏。
余菁惊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左一右的两棵老树上,分明坐了两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
再定睛一瞧,可不就是自家阿兄余征和那个整日与他厮混在一处的晋王世子桑淮么。
二人从树上下来,也不说话,只瞧着她直乐,甚至余征还夸张到要扶着树干捂着肚子狂笑。
余二姑娘并不想理自家兄长的奇形怪状,只眼巴巴地盯着另一边的笑得开怀的小小少年郎瞧。
他笑得可真好看,一对桃花眼笑成了两弯带着小钩子的新月,直钩的她心底微微荡漾。
余二姑娘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只觉得看着眼前之人简直要比看见她心爱的酱猪蹄还要令人心生欢喜。
心里如此想想也就罢了,谁曾想,身体竟对此如实作出了反应,一缕晶莹温热的液体竟就这样自嘴角流淌下来
可惜恍了心神的余二丫却对此毫无所觉。
直到对面的小小少年忽然止了笑,用一对乌黑发亮的瞳仁打量了她片刻,皱着眉转头对一旁依旧乐不可支的余征道“你这阿妹,莫不是个傻的吧,怎的平白无故就能将口水流到下巴上我虽无阿妹,可王叔家的那个堂妹也未曾如此痴傻过啊。”
余征笑得更大声了“英雄所见略同,实不相瞒,这个疑虑已在我心头萦绕良久了。”
仿佛一盆凉水浇到头顶,余菁彻底清醒了,彼时,年纪尚幼的她第一次尝到了心拔凉的滋味。
可是她很快振作起来,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随后昂首挺胸,阔步上前,径直走到余征面前。
芝麻糕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姑娘飞起一脚,硬生生踹在了大公子的肚子上,吓得一缩脖子,捂住双目。
猝不及防的余征“嗷”的惨叫一声,惊飞了一院子的鸟儿。
踹玩了余征,余菁又吧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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