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老爷子。
呵,李四儿觉得自己干了件好事,瞧如今佟家二老又睡一块儿去了,这事吧,使佟府内所有主子与奴才兼跌破眼镜。
怎么讲,佟家二老,几乎近二十年没有同过床。
不光如此,佟老爷还暗示老伴将后院年轻的通房丫头、小妾什么的都发嫁出去,将有生育的老姨娘让儿孙们接过去,未生育的老姨娘送到庄子上荣养或是家庙里清修。
这事讲起来熟悉啊,这不是隆科多前两月干的事吗
这样一次两次处理后,佟府后院干净了不少,政敌悄悄安排进来的女人也清出去不少。
佟老夫人欣然接受。
人老成精,老夫人与老伴同床几日后,明白老伴那玩意儿是不中用了了。
佟老夫人面上淡淡,心下畅快心道老家伙,你也有今日啊当初,可是威风凛凛的,自己服侍一次,得歇上大半天呢;后院的大丫头没有几个干净的。
佟老夫人下手极快,事儿办得圆滑,她已不是当年那个暗自吃醋的年轻媳妇,当初她对那事儿即爱又恨。
当然,大有人不乐意离开佟府,但也只得忍着,老爷子自己放出话来,要修身养性,意思便是不近女、色。
这事儿的起因十分简单,就是李四儿寻到了机会,变身成那个最受宠的三旬妇人给佟老爷子柔柔的递了一盏下了一颗太监丸的茶,又劝着他饮掉罢了。
瞧佟老爷平日里龙马精神,再瞧瞧老夫人满面褶子,李四儿下手下的干脆利落,好不犹豫
只有对上岳兴阿,李四儿倒是左右为难起来。这样不好,那样不成。轻不得,重不得。又不能说出来与人商量,也不能开口让隆科多代劳。只得先放一放。
这天,隆科多休沐。
“四儿,是不是该请董老大夫来一次”隆科多枕在李四儿的腿上,一只大掌拉过她如玉小手,捏着玩,语气懒懒的问。
“嗯,听爷的。”李四儿应了,是时候放出消息,佟三夫人怀上了。
“你这肚子好像有点大”隆科多再无经验,那也有常识的。
“有吗”李四儿酡红着脸,推开他正放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游走的粗大掌心。
就算是自己服过龙凤双胎丸,那也得让有经验的大夫诊出来,才能爆出二胎的事实,不能自己冒冒失失的说出口。
“有。你是热了吗冰盆可不能放太近”隆科多盯着四儿酡红的脸,明知故问。
他双眼似乎要滴水一样,大掌来回走动。
她小腿上的皮肤很滑,很细。
当他探到脚踝时,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白生生的脚趾头。
轻轻的刮刮如玫瑰色的健康脚趾甲。
“痒”李四儿嗔怪的叫道。
“哈哈”隆科多看着四儿的样子,满足的大笑。
榻前两个大力嬷嬷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打着扇子,不约而同的想这狐媚样,哪像是正室夫人,活脱脱就是宠妾。也对,就后头娶的,老夫少妻。
“坏人,不理你了。”李四儿故意嗲声嗲气的道。
“敢”隆科多用指甲在她的脚心来回的刮着,挠着。
“啊”李四儿被痒的直叫,想收回笔直修长的腿,却不能。
“”隆科多是玩上了瘾般,手指顺着李四儿足底纹路慢慢划了下。
“别”李四儿被隆科多闹的没了脾气,只弱弱的出声。
隆科多吻向她,亲着她,从后面抚摩她隆起肚子。
每次摸来他都是爱不释手的,不愿意放开。
忙碌中,隆科多还不忘对榻边的两个奴才吩咐一声“下去吧。”
“是。”两位嬷嬷默契的对视一眼,又匆匆分开,一前一后,退了出去。
次日,董老大夫如约而至,他为佟府上的三夫人诊出了喜脉,佟老夫人喜得给了上等红包。
之后,李四儿便开始了安静养胎的日常。
当腹里孕儿五个多月时,可瞧着总有七个来月的模样,就连隆科多对上她也是小心翼翼,他握着四儿双手,四儿的手,很漂亮,嫩白嫩白,笔直修长的,但他不再想着吃豆腐,只担忧着可累着四儿宝贝了。
这种情况,李四儿是不大方便见外人,就是对宫里娘娘的招见也是老夫人亲自进宫解释,只道“坐床喜,本是喜事,三儿子嗣单薄,可新妇怀相不好,不然三儿早就要披红挂彩,摆宴席,加以庆贺”婚前有孕,这事儿便是新闺女也不能讲,家丑不可外扬。
董老大夫有两把刷子,三四个月便诊出双胎。
一般的双胎都是早产,佟老夫人真为难,如果只有一胎,那九个多月生产,对外可以说是七个多月早产,瞒一瞒也就过去。
可是双胎,七个来月就生产,那对外其非说是五个月就生产,当谁是傻子不成。
当佟老夫人暗自忧心时,李四儿自个儿倒是放心的很,她知道还早着呢,不到十个月是不会瓜熟蒂落。
1700年康熙三十九年,京城
这一年正月,李四儿痛了一天一夜生下了一对健康的龙凤胎。
府上个个喜气洋洋,佟老爷子为嫡次孙取名为玉柱,为嫡孙女取名为玉清。
李四儿做了双满月,月子里趁机服用了排毒丸、修复丸、健力丸,得快快修复自己身体,隆科多瞧向她的双眸已经要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