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掌门人,你连断刀门都不知道断刀门天下第一”
“七星岛天下第一”
穷折枝把断刀拍在桌子上“你再说一遍”
“你有刀了不起吗”
春耕惊恐地看着他们。
江小舟敲了敲桌子“安静。”
夜莺顿时缩成鹌鹑,穷折枝气哼哼地看着他。
“还学不学了”江小舟感觉自己就像是调节小朋友矛盾的老师,但他脾气也没那么好“夜莺,你最好珍惜说话的机会。”
夜莺“唔。”
“折枝,不要对不起这把刀。”
穷折枝嗫嚅,把刀收起来“师兄对不起”
他们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
江小舟继续往后教,他发现真的不能给夜莺说话的机会,夜莺就是个活体杠精,话还多得不行,
耳边都是他一惊一乍的声音。
江小舟讲果珍李柰,菜重芥姜,他就说“凭什么最珍贵的水果是李子,我就不喜欢吃李子,一点都不好吃,是谁把李子种出来的,真是没事干”
江小舟讲海咸河淡,鳞潜羽翔,他就说“你见过海吗七星岛外面全都是海水,海水超级难喝“
江小舟讲鸣凤在竹,白驹食场,他就说“哇,白字为什么是这么写的,为什么这个颜色是白色,谁规定的我还是觉得黑色最好看”
穷折枝怒“没人在乎你喜欢什么颜色好吗”
“又关你什么事”
他虽然话多,学起来却是进度最快的,穷折枝勉强能跟得上他,但穷折枝都是照猫画虎,学了个马马虎虎,自我感觉七八成像就差不多了,而夜莺则完美地模仿出了江小舟的每一笔。
哪怕江小舟忽然提出问题,他也能随口答出来,完全不像是刚刚认识这些字的样子。
相比之下,春耕就慢了很多。
当夜莺在描景行维贤,克念作圣,并孜孜不倦地在抬杠的时候,他还在磨闰馀成岁,律吕调阳这几个字。
江小舟看他发呆,温声问“怎么了,春耕”
夜莺顿时停下叨叨的嘴,脸颊抽动,他可从来没听江小舟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发酸。
春耕说“我觉得它说的很有道理,闰馀成岁,律吕调阳,不只是种植要看天时地利,无论是修炼还是做什么,遵循某种规律才是最好的,但是那种规律,非常难以琢磨师父,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你说的很好。”
江小舟摸摸他的头,他说的规律,其实就是天道。
夜莺和穷折枝所学的都是皮毛,只有他从中悟出了道法自然。
为什么我写这种小事写得这么开心
反省一下
总之不是我的错,是小舟身上洋溢着一种带孩子的母性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