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雨水总比地上的泥坑要干净的多。
她认为这孩子带来了好兆头,如果她走不到问道宗,这孩子也许可以。
年轻的母亲不敢哭出声来,被周围的人知道了,小雨瞬间会从同族的幼崽变成食物,她小心地拢好布料,将孩子藏起来,一抬头,就看见骑着高头大马站在她面前的公主。
“公主大人”年轻的母亲祈求道“求您给点吃的吧,一口就好”
月容国公主,单名一个悦字。是公认的善良温柔,传言她的长相与月上祖母有九分相似,因此格外受国君宠爱,也是唯一能和国君同坐一辆马车的人。
如今悦公主正值豆蔻年华,花容月貌,是月容国第一美人,连蝴蝶都会为她停留,雏花也会为她绽放。
悦公主蹙着眉,十分不忍见到这一幕,她刚要叫侍女拿出一点食物来,就听见侍从传召,说父王在唤她回去。
她只好扭转马头,回到车厢之中。
车厢内空间很大,月容国国君正半阖着眼,靠在车壁上,他手中拿着一副灰扑扑的卷轴,顺着力道滑落下来。
悦公主看到卷轴,下意识地躲避了视线。她走过去,跪坐在父王面前,将卷轴放置在案头。
“父王”她轻声叫道。
国君坐起来,咳了两声,悦公主连忙拿出手帕为他捂住口鼻,手帕上顿时出现了一滩暗红色的血。
悦公主心悸不已,心疼道“父王,我去叫御医”
国君按住她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听见自己肺部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他睁开眼,双眸虽然苍老疲惫,但依旧充满了力量,让悦公主说不出话来。
“你刚才想做什么”
悦公主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乖巧回答“我想给她一些食物”
“为什么”
“”悦公主不知道怎么说,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需要理由。
国君叹了口气“你给了她食物,要不要给其他人”
悦公主一怔。
“你今天给了她食物,明天给不给”
“我”
“如果你今天给了她一口粮食咳咳,所有人就想要,要不到就会抢。”国君看着这个被他精心养起来的孩子,摇了摇头“咳咳不富自身,何以富天下人。如果你做不到这一路上都养着那些人,你就什么都不要做。”
“可是,我们有那么多粮食”悦公主往车后看去,那里有几千只马车,拉着厚重的粮食,周遭由重兵把守着。
国君轻声说“那里装的,都是泥沙。”
悦公主登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父王,她掀开帘子,往粮草队那里看过去,那些沉甸甸的袋子压在马车上,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那里装的居然不是粮食。
“粮食只能支撑一个月了。”国君又低咳了两声,他用手帕死死压住自己的声音,猛地弯下腰来,再抬起头时,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只有眼角因为泪水而染上红晕。
“父王”悦公主紧紧握住他的手,不甘地说“我们为什么要去那个问道宗如果没去的话,一切都还好好的粮食也够用,那些百姓不会死,您也不会”
她的神色逐渐激动起来,就在这时,国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所以你就想烧了引路卷轴”国君淡淡地问。
悦公主的脸上,浮现了细微的红痕,她听了父王的话,激动道“父王,问道宗说不定根本就不存在你不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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