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随着卷轴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容国国君从未教过她针线女红,她小时候最常做的事就是骑在马背上看大统典论,不论是打猎还是朝堂论政,国君一直都带着她。
她是月容国最美丽的公主,也是国君悉心培养出的新王。
李将军一怔,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在悦公主身上看到了国君的影子。
整支队伍在悦公主的带领下,发生了极大的偏移。
悦公主咬着牙,她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从魔族口中逃出来,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她盯着天上发光的卷轴,心里恨恨地想,问道宗,问道宗如果你真的是唯一的活路,那就来救救我们啊
仂的步伐越来越慢。
它盯着那张卷轴,心想,这可真是巧了,它要找问道宗,这就出现了带路的。
因此它也不再急着追赶,只缀在队伍最后方,偶尔兴起便踩死几个跑不快的,戏谑地看着人族狼狈逃窜的样子。
大约一炷香之后,悦公主看到了眼前一座高山,与此同时,卷轴上标注着浮柳山的地方陡然亮起来,悦公主心里放松了一些,既然已经到了浮柳山,那么马上就可以看到问道宗
她纵马一跃,催着六匹骏马跳到山上,一路狂奔,最终在悬崖边上停下来。
年轻的公主往下看了一眼,顿时手脚冰凉。
下面,是魔族与人族的战场。
原来问道宗,已经自顾不暇。
与此同时,仂也加快了步伐,它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魔界语言谢谢你们带我找到问道宗,接下来,你们就去死吧。
两方的嘶吼声交错响起,震耳欲聋,令人心惊胆战。
悦公主握紧了缰绳,李将军策马走到她身边,沉默片刻,道“悦公主,国君是否已经驾崩了老臣世代都是军中之人,为国君一生征战无数,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回归故里。如今月容国已经没了,老臣再没有什么念头之后我会带着所有战士拦住魔族,公主你尽管离开吧,只要你还活着,月容国的血脉就没有断”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这个国家中最尊贵最美丽的女人,却见悦公主眼角尤有泪痕,眼神却坚毅无比。人往往在失去什么之后就会变得成熟,悦公主已经失去太多东西了,她无所畏惧。
“将军,我的斩马术,可还是你教的。”悦公主拿起马车旁的一把长刀,此刀形状干练,刀身纤细,是为力量较小的悦公主量身定做的,悦公主爱惜异常,总是随身佩戴。
“要战,便一起战”月容国没有逃跑的公主。
李将军既欣慰,又心酸,他拦住悦公主,大叫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公主,老臣去矣”
他一人一马,冲到魔族仂面前,横刀立马,一跃而起。
悦公主想闭上眼,但她试试地攥紧了,强迫自己记住这一幕,愤怒来源于无能为力,她的心被烈火灼烤,痛不欲生。
啪
魔族的身体轰然倒地,滚烫的血液劈头盖脸地浇在李将军身上,他愕然地抬头看去,是他杀了魔族吗当然不是,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一把长刀从上而下,从中斩断了魔族仂的身体,动作相当写意,如同斩断一块豆腐。
他的身形从魔族身后露出来,走到悦公主面前,看到了她的,带着一丝笑意“你也用刀啊,真有眼光”
悦公主瞪大了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丝窘迫,与这人的刀相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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